杜莹莹摇摇，“没有的事。”

有人喊她的名字，隔着一层门板，似乎有耳熟。

警察见多了这乌龙，拿表格让他们签字，一抬，见到卧室门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换成笑脸：“得很对，得有保护自己的意识，有困难找警察叔叔，是不是小姑娘？”

杜莹莹心里糟糟，把女儿哄回卧室。

想不到，闹了个乌龙。

一个呼的功夫，刚刚安静的手机再次喧嚣，是家里座机。

茵茵把书一扔，一声不响扎她怀里，“妈妈，找我爸爸。”

“有人吗？”外面的人咚咚敲门，力气很大，“里面有人吗？”

到家的时间吗？杜莹莹不记得，只记得天黑了，自己抱着女儿走了很远的路。“嗯，晚上。”

茵茵被一大堆人吓呆了，怔怔的不说话。

似乎有什么响动，她警觉地仰起，分辨声音来源。

“你觉得我和你哥占了家里的便宜，是不是？你觉得爸妈帮我和你哥帮多了，对不对？我问你，谁家不给儿买房？你老公家里不也给你老公买房了吗？宋岚家里不也给宋岚买房了吗？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行？”

今天第一次，杜莹莹心中被温包裹。

咚咚。

送走好心的警察和业，客厅恢复安静，灯光从敞开的大门照来，不知名的小虫飞来飞去。

杜莹莹几秒，手机黑屏，整个世界清净了。

“表现这么好啊？”杜莹莹搂住女儿，“妈妈给你100分。”

他想了想，试探着，“茵茵爸爸找你了？”

孟卓然也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应该再确认一，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店里的事？”他沉声说，“有客人闹事？”

杜莹莹用最快速度摸到手机，穿拖鞋，小心翼翼走卧室，发现大门隙有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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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他给杜莹莹发短信，迟迟没回，以为她还在路上，就没着急。到了10，孟卓然试着打过来，发现杜莹莹关机，有奇怪：两人都是24小时开机的。

之后两人洗澡，发，穿图案相同的睡衣，挤在一张床上。女儿累了一天，很快睡熟了，杜莹莹半梦半醒，前世今生的事混在一起，无法分辨。

大门方向？

浩宸？杜莹莹愣了愣，有莫名其妙。

片刻之后，她向警察歉：“我到家的时候手机没电，直接冲上了，忘了开机。”

小姑娘仰起脸，想摸她的脸，又不敢，神满是期待：“我找我爸爸。”

茵茵鼻，不说话了，依偎着她，仿佛一松手，妈妈就变成清风从窗里刮走了。

她不敢相信，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扒着猫一瞧--果然是孟卓然，满脸焦急地往里面看，边有警察，业的人也在，正用一大串钥匙着锁。

面前女裹大衣，黑发还没透，睛得很厉害，仔细望去，半边脸颊有些红，孟卓然心往沉--事了。

难了事？

“莹莹，我一直不知你对我和你哥有这么大的意见。”认识十来年，姜佳一直是个朗的嫂，第一次这么严肃，这么上纲上线：“既然你提来了，咱们就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

母亲的掌、兄的愤怒没能令杜莹莹低，女儿一句话，令她视野模糊。

“对不起。”她搂女儿，“妈妈很抱歉。”

小区治安不错，住来一年多，从未发生这事，她想也不想就拨打110，发现手机是关着的，手忙脚地开机。

接来的时间，她回到女儿边，惊讶地发现，茵茵坐在小书桌前看书：是杜文浩的旧教材，茵茵9月份就一年级了，提前看看总没错的。茵茵只喜看童话，听故事，从不主动碰书。

给于耀打电话，对方最后一次联系杜莹莹是周五，已经隔了一天。

难是家事？孟卓然皱着眉，回忆她周末的行程，“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孟卓然站在原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想起杜莹莹独自带着女儿，住的又是租屋，孟卓然二话不说，立刻报了警，自己开车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我在的！”她回从沙发抓起自己的外衣，匆匆披上，到门边打开防盗链，“有人啊！”

“还有，你别忘了，这么多年是我和你哥和爸妈生活，是我和你哥照顾爸妈陪着爸妈，帮忙店里的生意。你呢，莹莹，你了什么？自从结婚，你回过几次家？你照顾过家里吗？你....”

杜莹莹打断她，心平气和地说，“哥刚才已经给我电话了，我觉得，他代表你就可以了，该说的，我和哥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