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面纸，一张拿来掉那满脸的泪，另一张则是很没气质的拿来把鼻涕一脑的擤了来，还发很大的声音。

说完他便转了语气，在我听来是有戏谑的轻笑，像是故意向我挑衅的觉。

“那……你为什么要……吻我？”心底的混加上不甘心，让我的泪在眶里打转。

启文一字一句都像利刃割划着我的心……一阵一阵的痛……谁说我没心机？当初我还想让小志喜上我，然后狠狠的把他甩了让他伤心，好报复他三番两次对我耍嘴还有抢我东西吃的事……

‘我以为昨天晚上我传给你的简讯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启文慵懒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经严肃的语气，‘我心里住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但是我的好朋友小志跟我一样疯狂的喜上这个没有心机对联谊毫无兴趣的你，而你也想把我跟你的好朋友雯静凑在一起，到了这地步我还能挣扎什么？我只好退……’

“那还用说。”阿破看了我一，“当然是赶快把哭得丑丑的你丢到台北去给那混帐家伙看呀，然后我会代替你那两个宝贝学将那王八狠狠的揍一顿！”

“我要是说我想回台北，你怎么办？”还红着鼻的我，故意这么问着阿破学。

“没问题。”

“……嗯。”我。

“把泪一吧……”阿破学了两张面纸给我。

听着启文的声音，我仿佛又看到了他侧脸、耳还有发梢后那片我熟悉的宿舍门的夜间景……

原来真的……事不关己就没关系、别人的孩死不完……原来我的潜意识里还是会有这么糟糕的劣……

‘…………’

就活该这样被夺走吗？

虽然现在从启文中听到小志的确喜我，我不费灰之力就达成了一半的目标，只是意外多了个启文而已，接来只要我找适当的时机拒绝小志，然后启文也跟雯静在一起，这样不是皆大喜吗？

如果因为喜而没有什么不可以，那么雯静一的追求启文我都可以视为理所当然，那么我又为什么无法将启文喜我所以贸然夺走我初吻的事视为理所当然呢？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

我看着车窗外，阿破学并没在新竹，而是继续开在车少速度快的速公路上，让哭得七八糟的我不至于因为市区车多或需要停红绿灯而被人看到，他就这么继续开着，直到我停止哭泣。

我的泪夺眶而，一滴一滴，落在阿破学亲手织的围巾上，然后我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不要退……不要退……好不好……”

阿破学过不久后把车开速公路，随即又从北上的闸开上来，直到新竹之前，我们都没有再谈，他专心开车，我则是看着窗外其实看不到什么的景想着刚刚的事……

所以当一切事反扑到我上时，我反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昨晚其实我还不能确定你是否会对我有觉……但你这通电话让我了解到，至少我在你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存在的吧……’

“……”我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任由他对我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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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启文的声音透过手机，离我好近，但实际上遥不可及……‘我已经决定跟雯静在一起了……吻你的事很抱歉，但……我是真的喜你……也许往后很多日你会看到我跟雯静在一起时的样，不过你只要记得，其实我喜的是你……这就够了……’

“嗯。”

‘嗯？什么不要？’

“我……”

思念，悬在耳边(22)

‘也许这是我小小的报复吧……对雯静、对小志还有……对你……’

“这不公平！”我大声的反驳，“你这样委屈自己对你自己不公平！你不喜雯静却跟她在一起对她也不公平！”

阿破学说完，还故意右手握拳在方向盘旁晃了晃。

‘我刚说过了……’启文淡淡的说：‘这是你一开始所希望的，所以你没理由来跟我谈公不公平，不是吗？’

“怎么样？”阿破学还是开着车，笑着问我：“把想说的话说来、把想问的事问清楚……然后把该发的绪发来后，有没有觉得心好一了？”

“不要……”

“那现在呢？你有没有想去哪？还是要直接回家？”

“我才不要咧。”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牌，我继续说：“学你在个吧，我想回家了。”

我一直在自打嘴……

但那句‘你夺走我初吻又说喜我后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跟我的好朋友在一起，对我更是大大的不公平！’却哽在咙里，我怎么也喊不来……

的沉默……我只听到阿破学车引擎的运转声，等了许久，我才听到启文叹了的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