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是谁吗？”Quinn 问。

但同时我又庆幸，我现在唯一最重要的人，裴昀，永远不会让我陷这样的困境。

“我唯一骄傲的是，你至今仍然愿意相信正义，哪怕是段翊都没能让你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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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潜 TCO 卧底，在发现他叛变后没有上报和阻拦，而是选择了隐瞒，因此留今天的隐患。”

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这事，我会怎么办。

原本不愿接受的段弘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在这一刻也尘埃落定。

“小迟，我对你总是很严格，或者可以说残酷。”

提到段翊时段弘的表没什么变化，现在却有些动容。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辈，既没有让段翊走上正确的路，也没有让你快乐地大。”

我愣了一，反应过来裴昀大概是在说裴。

“段翊再怎么样冷血和变态，有必要因为这事谋杀生父吗？而且段弘家里那场火灾，看起来不像 TCO 的手笔。”

我看着屏幕里熟悉的脸，忽然到很无力。

“走去，小迟。”

自私和贪或许有，但一定不是全。段弘之所以包庇这件事，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妻早亡，段翊是他唯一的亲生儿。

“事已至此，我不会再为自己开脱，生前我于自私和贪，试图将这件事瞒天过海，每天都活在愧疚和自责中，到现在，死亡对我来说反倒成了一解脱。”

“还好，你比我想象中。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

……

说完这句，我听到 Quinn 叹了气。

“这十多年你吃了不少苦，希望你不要怪我。”

“在这条路上，会有人犯错，也会有人迷失，但路没有错。”

“你的 alpha 在段翊手里，我没有想到他会用你的信息素实验。”

“我有一个问题，”Quinn 声打破沉默，自始至终，她都在理旁观的状态。

“我也这么想。” 裴昀淡淡看向她，“记得上次老和我说过，段翊后面有人，不只是段弘。”

谢也好，埋怨也好，都没有机会了。

“他不知。” 裴昀皱了皱眉，“或者知但不能说。无论哪可能，范围都可以缩到很小。”

会是谁……

冷了一生的国安局副局，最终还是让亲战胜了心中的正义。

“没有怪你……” 我低声喃喃。

视频很短，画面结束时，我到的无措和低落。

“虽然这么说很自私，但我不到的事，可能需要你去替我了。”

裴昀仿佛有所应，手搭在我后背上拍了拍。

……

原来…… 段弘替我想过后路。我并不是真的被当一个不会疼的实验品。

老？

我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我曾经试图劝他收手，但那时他已经完全脱离控制，连我这个亲生父亲都到陌生。”

“关于你的，当初只是担心你的制分化不成功，以防万一才切一分组织培育成新的。假设分化失败，还可以替换掉原本的，让你成为一个正常的 alpha。”

“这是我教养的失职，我愧对国安局和整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