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陶立，但为他，就是为他们了。

小腹相贴渐渐粘稠起来，陶立的手指撤了去。许云清轻轻咬了牙，陶立却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山上的那段短暂的日平静而自在。

“新年快乐。”快要睡着的时候，许云清说。

“吵到你了？”许云清偏对他笑一笑，“想熬粥，没什么要帮忙的，我这儿很快就好了。你先回去睡吧。”

他微微了气，觉得有些胀，却什么都没说……

他无声地笑了，果然也在陶立手上摸到了一只同样的，便拉起来，对着窗外透来的月光看。

陶立静静看着他的睡颜，他觉得人生从来没有这样完满。

许云清知拗不过他，便也不说什么了。只是陶立起先还老老实实坐在旁边的木椅上，没一会儿又站到他边去，厨房就那么大，许云清动一步也跟着。

许云清被他缠得好笑：“怎么了？你这是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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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开了闸，就像从饱满的果实中溢的，让人很难抵挡它的甘，于是只好不停地给与又索要对方，再手足纠缠着在亲吻中一同眠。

其实还是有些痛，哪怕陶立已经十足耐，但心里总是愉悦而满足。许云清累得很，一时却再睡不着。觉陶立在摸他的手指，然后便有个冰凉的环，上了他的指节。

陶立睡惺忪地摇摇，过来摸了他手腕，又把气调了两度：“你你的，我就在这儿看看。”

初三夜里了一场雪。

人总会往最多的地方去，哪怕夜半惊醒，仍然觉得后是悬崖也没有关系，至少他有前。

许云清便也看着他，陶立的睛里有许多绪，而他清楚每一，所以心里忍不住发酸。他想陶立不该这么他。但陶立偏偏已经这么他。

他都可以这样一直看着许云清，在每一个烟盛开的夜晚，也在每一个玫瑰开放的夏天。

许云清夜半听见窗外积雪压着树枝的声音，觉得开足了气的屋里，似乎也能觉到一丝寒意，总又想吃些温的东西。念一冒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看了时间也快四了，索起去厨房熬粥。

陶立说话时声音有些哑，额上有汗珠一直过结，又落在了许云清上。

①：自白居易的《赠》，②：第七章 提过

许云清不知有没有听到，但睡梦中眉一直都带着舒展的笑意。

只记得将睡未睡的时候，他们十指扣，两枚戒指牢牢地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云清。”他的手摸着他的腰，眸沉沉看着他，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的，这是最后一次，你不能后悔的。你想清楚你自己。不能是因为我，是因为我们。”

陶立一愣，反应过来，“那我现在补上。”

第32章

陶立很用力地搂着他，有些，可许云清更不想让他放开手，侧了，伏在他怀里。

一夜雨歇云散，昏昏不辨时日。

日沉与月落都在耳鬓厮磨间度过，朝朝暮暮就是地老天荒了……

他说着当真就要床去，许云清一把抱住他的腰，笑：“算了，别跪了。我现在没力气拉你起来。”

“本来也是打算新年给你的。”陶立戒指给人得脆，现在反而有不好意思似的，“不是因为……”

后来又说了些什么，都记不清了。

看书，棋，喝酒，写剧本或者依偎在一看一老电影，都是平日会的琐碎小事，但多一个人总是不同的。时间细碎而又明亮，好像会发光，偶尔他们闲聊一两句，但更多的时候并不说话，只是将神和其中不用隐藏的落在对方上。

许云清从怀里抬起脸看他，蹭了他的鼻尖：“好啊。”

他想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往后还有很多个。

陶立还在等他的答案，许云清没有说话。与他对视着，边绽开一个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脖，用力吻住了他的……

“怎么这么早起来？”

“新年快乐。”陶立等他呼平稳来，探吻了一他的眉心，“我你。”

找了粳米和糯米来，刚洗好，又听见厨房门开了，陶立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我知的。”许云清说，又问他，“算求婚吗？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那你答应了吗？”陶立又躺来抱住他。

那还给他什么机会呢？他早就没得选，或者，他一早就应该这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