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奖励？”

当然了，摄像应该也不是特别想掺和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季千山考完来的时候看到的方晏初就是这样，叼着一咬扁了的，看似心无旁骛其实神游天外地想事。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伸手背碰了碰可乐的杯：“都不凉了，要换一杯吗？”

校被迫站在方晏初边，跟他一起当了三天的监工。方晏初坐着他站着，方晏初喝他倒茶，方晏初乘凉他打扇。方晏初监工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就看着，等晚上结束的时候就递给教练一杯，看着教练喝去。

抬看了一窗外空旷的土地，方晏初毫不犹豫地摇了摇：“不会。只有这一次，一次再考不过你就自己来吧。”

但是也不能任由季千山提要求，方晏初要是不想一个完全之策来，季千山恐怕真的敢一步到位，直接拉着他直奔刚形成的新天那儿，着人家认一对新炉的侣。

随手接过来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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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你那个教练的，”方晏初老神在在地开手机，“他说的话不作数。”

新天本合了旧天的一分，只不过补全了玄墟之后旧天也算是看开了，再也不去折腾什么天之间的对立。本来嘛，一个完整的世界就是有诞生也有消亡，有光明也有黑暗。

季千山脸上倒是没表现来，但心里还是不兴的，琢磨着晚上就让这不修德的教练拉一晚上肚。

“师父，我要是考不过你次还陪我来考试吗？”

他那小心思在方晏初面前明明白白地摆着，为了拯救这位教练的睡眠，也为了给季千山撑腰。方晏初当场就给周几打电话，使用钞能力把驾校的校叫了过来。

“嗯？”他这才反应过来，把剩的半杯可乐递给季千山，“你要喝吗？不喝的话就再去买两杯吧。”

崇明市的这个考不算偏僻，但也绝对不算繁华，总之能凑得起一个肯德基就已经不错了。现在又是夏天，太光正盛的时候，没有人想在这天气里陪人考试，就算是季千山撒也不行。

他不能不想，主要是季千山已经借着要奖励的名号办了不少事了，从最开始的只是撒个小，到现在几乎是光明正大地把方晏初绑在自己边这也才过了没几年。方晏初怕自己要是再妥协去，说不定连最后一退路都给让没了。

新天会疯的吧？方晏初想。

看着教练指天誓地就差赌咒发誓了，剩的几个人这才将信将疑地把钱了。

“我想不来，师父想吧。我先去考试，拜拜啦。”话音刚落，电话便被挂断，方晏初听着嘟嘟的忙音不禁陷沉思。

这三天监工愣是把教练给看了，第四天一大早赶早跟季千山了个歉，求着方晏初放过他，别让校再来了。

方晏初和季千山都好的，就是校心不太好。不论是谁，太底站了一天之后还要看着自己刚倒好的一杯被递给属，心大约都不会太好。校看着教练的神就差要把教练活吃了。

黑暗和光明之间的互相倾轧和制衡才是此间天地得以保存的重要因素。天就是个摄像，家里的大少爷和二少爷闹了矛盾互相撕作业跟摄像有什么关系？

“那好吧，那看来我必须得考过了！”听筒另一边依稀能听到叫季千山名字的声音，季千山赶着最后几秒钟，“我要是考过了师父给我奖励吗？”

驾校教练的平倒是的，就是有大分教练都有的一些小病。他不打人也不骂人，就是喜怪气。季千山刚去的时候方晏初还陪着他来着，结果到了之后被教练一通损，说季千山要是还离不开家里大人就回去上小学别考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