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其实还没有转专业的想法，真正让他有想法的，是后来发生的一件很小的事。

但他还是说：“谢谢你喜我。”

一个着黑框镜的男生很痛苦的对着电脑浏览着什么，边浏览边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嘴里还振振有词。

“重可以吗？”没镜的男生靠过去，跟他一起在电脑屏幕上看着。

那时候他应该是和谁闹了不愉快，自己跑到学校的图书馆去生闷气。

当时图书馆要闭馆，另一个没镜的男生支着在等他，有些不耐烦的问，“还没找到吗？”

在等人来哄的时候，他听到了隔两个同学的对话。

一直到图书理员大喊闭馆了，镜男生才很认真的跟他说，“这是程序语言的逻辑，错了修正，没错就永远不用改。”

“你没说过。”周牧说。

或许是今天和周牧聊得有些多，许知没睡多久，又开始梦了。

“嗯，”许知在周牧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比我弟弟大17岁。”

“那怎么行，”镜男生大惊失，“只有一个错误。”

“是这样吗。”许知轻轻的说，像是在诚心发问，但更像是并不在意自己招不招人喜这个问题。

镜男生很持的摇了摇，义正严辞的重复，“不行，只有一个错误，其他又不用改。”

镜男生摇摇，继续浏览着，“不知哪里错误。”

能用逻辑解决问题，是许知最向往的事。

许知填志愿时没有人给他指导，温书尧又在国外，他家里是不他填什么志愿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在本市，所以许知就随便填了一个。

两个男生这才注意到许知在这里，盯着许知半天没有说话。

许知突然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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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反正也这样大了。”

周牧说，“别人不知，但我很喜。”

镜男生噼里啪啦敲了半天键盘，最后像是定决心一样，嘀咕了一句，“运行一试试。”

许知很少会对什么东西特别兴趣，但他还是蔫叽叽的凑过去，假装不经意的在他们边坐了。

通信专业的课很无聊，但许知仍然名列前茅。

许知又盯着电脑上那个“error”看了一会儿，然后到群里找到那份转专业的登记表报了名。

许知今年26岁，需要着他的人很少，说过喜他的人更少，因此他也分辨不周牧说的喜是在哄他还是真的喜，同时他也分不，周牧的喜是哪喜。

许知的班级群常年屏蔽，那是他极少数看到的通知之一。

许知就见电脑上开始一行一行的显示英文字母和数学符号，最后蹦来一个很大的“error”。

周牧掉自己的枕，把跟许知凑到一起，姿势像是两人在说悄悄话。

没镜的男生又建议他整个重。

没有炸，没有讽刺，没有很骄傲，只是很认真的谢周牧。

“你知吗，”许知倾诉很的继续说，“我有一个弟弟。”

周牧很安静的听他说，手移到他后颈轻轻着。

其实他没什么梦想，也没有很喜的科目和专业，只是考分后填报志愿时，据招生简章和自己的分数填的。

“许知，”周牧打断他，“你也很招人喜。”

那时候他刚上大一，学的并不是计算机编程，而是他并不怎么喜的通信工程。

大一快结束的时候，辅导员通知了转专业的相关事项，让有想法的同学报名。

“我弟弟今年9岁了，”许知说到这顿了顿，听不羡慕不羡慕，“据说很讨喜。”

他声音越来越轻，他似乎不太喜这个话题，但又很想倾诉，所以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