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回看向那个人，“你说的没错。”

方芳有些崩溃，“当初我不该招惹你……可我们之间的因果已经了结了，你既然都跟着他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第一次见到有鬼玩笔仙……”

时远已经离开了位置，现在坐在那的，是苏酥。

“靠，你怎么不早说！”

“你什么人啊？”

几乎是意识的，方芳大喊：“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方芳见苏酥握着笔端，控制的力在‘是’字上面画圈，而周围人惊讶或疑惑的气声也格外明显。

“你与她的因果是否了结，我不知。可是方芳，你将厉鬼送到我边，若不是我运气好……现在只怕已经死了。”时远微微前倾，“那你要给我抵命吗？”

“咳……”

“你没问。”程明月顿了顿，脆也给看向她的那些其他人解释，“很明显，这是她们之间的因果。既然她不害人，我没必要。”

这话问的声音有大，不少人都看了过去。

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他！

她又将时远的手拿开，自己跟方芳一起握住笔，“千万别松开啊，一旦你主动松开，我还会再次跟着你。”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方芳抬看向苏酥，不可控制的在着泪，“你为什么可以跟他和平相？你连现在都在帮他，为什么？为什么你那时候却想要我死？”

那人脸一白，躲到别人后去了。语气很怂，“您继续……您继续……”

“你放开我！”

“也还好我没事，若我死了，谁害了我，我自然就要找谁去。”

“可你还好好活着……你这不是没事吗……”

苏酥这次开，所有人都听得见她的声音，“是你唤醒了我，招鬼游戏你自己玩的，我被你招去了，当然要跟着你呀。”

程明月冷漠，“没错，她一直都在。”

“她害了他？”

“那就来继续吧。”苏酥微笑，“我们也来玩笔仙。”

其他人听的一知半解，“什么况啊？”

“我有……怀疑人生。”也不知谁说了一句。

“嘘……”

苏酥歪冲她笑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不放。”

她能觉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我也……”

她想松开手，却被苏酥握住，行在‘不是’那里画了圈。

“她现在……在看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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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鹏也在怀疑人生，“她一直跟着我们？”

“所以，方芳招……招了那个女的，然后那个女的缠上了她。结果她为了活命，把她送给楚回了？”

李俊鹏脸难看，没再说话，这明知被人保护的安全，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