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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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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翻越祁连山时候穿着的木屐已经把屐齿都磨平了,新的木屐又在被人追打的时候丢了一只,他得重新给自己一双。

他的木屐不同于俗人穿着的木屐,两个屐齿中间是挖空的,只余窄窄的两条和地面接,大大减少了外时一不小心踩死生灵的机会。

加上他上穿着的僧袍也旧了,后摆撕了一大条,也需要重新补。

今夜月正好,在廊个灯,便能借着光把这两样事好。

只是当他刚刚削好一个屐齿的时候,却见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墙

荣枯木然,他已经习惯了。

东西厢房之间有锁,如今正值夜,中间的大门早就落锁了,荣枯住的西厢房是客房,东厢房的人想要过来就只能□□。

“大殿夜造访,可有指教?”

李安然没想到这么晚了这胡僧还没睡,在墙不上不,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

一时间,只有风声呼呼,月纤柔。

荣枯叹息:“有什么事,殿先从墙来再说。”

于是李安然两一翻,拎着壶酒越过了矮墙。

她从军十余年,好学会了,坏的更学了十成十。

只听她叹气:“本来想趁着法师睡了,把这坛酿埋到法师厢房的玉兰树的。”

荣枯想起了自己初见她的时候,从她那清淡的蘼芜香里,分辨了一丝药味。可见这位大殿一定是期喝药才会用蘼芜香掩盖上比较难闻的药气。

喝酒伤,她边的侍从若是忠心于她,必定只有苦劝的。

“翠巧不许我喝酒,查得严,她必定想不到我把最后一坛酿藏到了法师院里,如是翠巧来问你,你只装没看见便是了。”这么说着,李安然抱着酒坛坐到了廊上。

荣枯哭笑不得:“你既然喝药,就少喝酒吧。”

李安然白了他一:“这哪是酒,这也是药。”

荣枯:“既然说是药,那这‘药’治疗什么病症,效果又如何。”

抱着酒,看着满月的李安然笑得狡猾:“酒可以疗忧愁。”

荣枯机锋极快,立刻回:“治标不治本。”

李安然眨了眨,嘿然一笑:“依法师之见,如何治本?”

荣枯垂眸,羽睫轻颤:“忧愁于我如梦似幻。”

他捧起边上刚刚补好的僧袍,指着那条补过的痕迹:“小僧的僧袍破旧了,若是今日不补好,日后就没有衣服穿,这是忧愁。索小僧自己会针线,能自己补,这忧愁也就不是忧愁了。”

“殿要疗忧,饮酒非善,反而伤。”

李安然抱着酒坛咕哝:“你知,我不知么?”

荣枯眨了眨,浅笑:“倒是还有别的法。”

“什么法?”李安然不当回事,摆了摆手。

“说来。——也是治标不治本。”

李安然抚掌大笑。

荣枯原本在削屐齿,现在握着匕首和屐齿的手垂到了一边,静静地看着她笑,一派温和安稳的模样。

李安然把酒坛放在一边,收起脚,整个人向后仰去,以手撑着:“我有千岁忧,一壶浊酒解不得。”

是啊,她忧愁什么呢?

“孤忧愁这天上的明月,万一哪天被人偷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她便科打诨,没个正经,活像是对着滔滔江,醉得七歪八倒的浪儿。

荣枯闻言,放手上的匕首和屐齿,转了厢房,随后便拿了一个装满的杯来,他晚上往往很晚才睡,屋里用炭火

他将这陶杯放在廊上,用指尖小心地推到李安然的手边上:“贫僧无,一杯明月解君愁。”

李安然:……

她盯着杯里那珍珠似的满月,整个人脖都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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