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布置跟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一尘不染的家冰冷冷的没有温度，像是样板房一样没有生活气息。

直到言砚又往沙发里缩了缩，他才抿站直，往后退了两步。

一秒，他就被推开了。

应该是刚刚在餐桌上沾到了其他人上的烟味。

不过张姨总是要持给他留灯，说是回家时看到家里灯亮着，会没那么孤单，他也就没拦着。

纪觉川边往里面走，边松了松领带，眉间有些疲惫。

言砚睫眨了两，“你不是在公司吗，怎么会沾到烟味？”

这个想法让他心莫名有些好，还有心思多解释两句，“今天晚上有应酬，人有多。”

他靠在柴犬绒绒的肚上，白皙柔的脸有一半陷在了绒里，乌黑的睫安安静静地随着呼起伏。

纪觉川猝不及防被推开，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上怎么有烟味呀？”

柔的胳膊缠上他肩膀，他手在半空中顿了一，轻轻搂住言砚纤细柔韧的腰，鼻间盈满了怀里人上的香味。

只是席间本没人烟，就算沾到了烟味也应该是别人在外面带来的，理说味应该很稀薄了，他自己一路上都没闻到，却被言砚一靠近就闻了来。

纪觉川看他认真的样，一瞬间觉得自己有像因为晚回家被小妻盘查的丈夫。

看到客厅的大灯还亮着，他也没多想。以前回来得晚，张姨完饭离开前经常会给他把客厅的大灯留着，说是这样家里不会太冷清。

今天晚上临时有一场应酬，在席间跟那些老东西虚与委蛇半天，东西倒是没吃多少。

但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平时待在公司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家对他来说就是个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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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可是看到纪觉川一个人占一个大办公室，电梯也是独立的，再说，也没有人会在公司烟吧？

看到这个笑容，纪觉川心莫名慢了一拍，他手指缩了缩，垂眸想站起来，“回房间睡吧。”

纪觉川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烟的习惯。

“老公，你回来啦。”言砚刚睁开还有些茫然，看到纪觉川后又安心地一个笑容，净得像一汪晶莹的泉。

这句话刚说完，就看到言砚清澈的眸光闪了闪，像是月光泉的波粼。

“你烟了吗？”言砚躲在柴犬后，只两只睛看他。

正准备去冰箱拿一瓶冰，他脚步一顿，回看向客厅。

“没有。”纪觉川像是怕他误会，几乎是瞬间就否认了，顿了一，又说，“我不烟。”

言砚皱了皱鼻，抱着柴犬离他远了些，秀气的眉也蹙了起来，漉漉的睛指控地看向他。

相贴的瞬间，像是有什么填了心里。

第19章

偌大的屋只有他一人住，确实会有些冷清，那也不是一盏灯就能解决的。

没想到言砚朝他伸手臂，刚睡醒还有些的眸眨了眨，睫像蝴蝶翅膀一样扑闪。

只是纯白的沙发上躺了个纤细的少年，他睡得正熟，怀里还抱着一个憨憨的柴犬玩偶，白的灯光洒在他上似乎都有了温度，透几分意。

纪觉川突然觉得嗓有些发，沉默了一会，俯.去。

纪觉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卷翘的睫颤了颤，缓缓睁开来，浅淡的眸慢慢聚焦。

纪觉川朝沙发走去，在沙发旁轻轻蹲，看清了言砚的样。

见言砚仍然跟他保持距离，他又往后退了，薄抿了抿，开解释：“可能是沾到别人上的烟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