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说？

肖炀不受控制地想象他们死在自己的炮筒之，上一秒还灿烂的笑脸立刻变得惊恐，蒙上血，残肢飞。

“……”肖炀额冒青。

礼堂中的音乐声早已响起，他最终也没有去，独自在场边徘徊。

肖炀站起，遥遥看着隔灯火通明。

典礼结束后，假期正式开始，他看见来往的军校同学路过场。拎包就走的，收拾行李搬宿舍的，结伴去吃饭玩乐的……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肖炀勉扬了扬嘴角，转离开，踏肖家大门的一刹那，脸立刻沉来。

肖炀震动，在车门前站了很久，没有坐去。

他脑一片混，噩梦里的场景像要钻脑壳里舞似的，再次一幕幕闪现。

它守卫着一颗星球的生命线。

无论他们说得多轻巧，肖炀也无法释然。

肖炀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有一天也会伍，或成为守卫灯塔的一员，或加机动队，在一线对抗虫族。

那可是一条人命！

要说去吗？

远飘来一阵熟悉的乐声，肖炀循声望去，是隔综大传来的。

“和危燕新闻里的几件大事有关吗？”肖炀问。

它耸云，无论在哪里，抬就能看到。

又能和谁商量一？

肖炀在人海里转着圈，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呆愣在圣诞树时，总算看见两个有些熟的。

在首都星，所有的机构在圣诞都是放假的，但危燕区东方人更多，假期定在了元旦和节。

他惊觉，今天是平安夜，综大在开舞会。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是你教练那边不对，我回会和他们沟通的。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键不是你的，你那个同学也没事，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肖炀浑浑噩噩地钻车里，开了自动模式开往学校。

就算有防护罩，就算有弹偏离，就算现场急理机制完善……谁能保证最坏的况一定不会发生！？

他没有勇气一个人去理办，但或许可以私找钟少将说明况？这样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知自己了问题，但他控制不住，他就这么坐在场边的影中，无视了终端发来的各消息，直到太隐没。

然后用“反正又不是你动的手”来安抚他！？

肖炀挣扎片刻，决定，当即小跑冲向隔综大。

在尽量保全自己和家人的前提……？

“咋了大兄弟，还来找雪啊？她在大厅呢，和她哥开场舞，金脑袋可显了，你准能找到！”路人B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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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邱秋那双睛，以及邱秋背后的钟豫钟少将。

“哎？这不是隔那个大兄弟……吃了雪的饭吐来那个。”路人A一脸惊奇。

中心区，灯塔闪耀。

“……”肖母有些惊讶，又有些为难，考虑了一会儿才说：“你还小，很多事牵扯颇大，我们没和你说，也是怕影响你。现在的你不用那些，好好学习就行。”

肖炀嘴翕动，半晌才问一句：“……为什么必须要拿第一？”

万一呢，万一那个格拉斯真的死了呢？

肖母没说话，代表默认。

他们也会轻飘飘地来一句“这是意外”？

被说服，欣地拍拍他的肩膀。

可现在，他想，我吗？

那里驻扎着联盟军队、运行着监控虫族攻的警报系统、全逃生系统随时待命。

圣诞舞会让整个综大闹得像集市现场，彩灯在半空织星星形状，四都在闪光。

“好了，”肖母任由他沉思了一会儿，拍拍他肩膀，笑：“回学校吧，早上还有颁奖典礼呢。我们的主角怎么能缺席呢？”

有些熟，有些则不认识，大多都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