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可以生我的气。”

他叹了气，甚至懒得回，把手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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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员周渺，”周渺听到后的喊话，“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与本次事件有关，现在将你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原因逮捕，上停止抵抗！！”

“小舟。”他听到君予叫他。

他到有人轻柔地，像往日那样将双手搭在他肩上。

孟平舟因这残忍丽的一幕怔愣片刻，君予压抑的咳嗽才唤回了他的思绪，从指中漏几许鲜红，他想去搀扶，君予却拭净边的血迹，咯咯笑了起来。

君予顺从地由他牵起，他其实并不知确切的方位，只知向大致的北方一路狂奔，尽他能听闻来自后方痛苦的息，但他甚至没有余暇回一次，只能握住，绝不松手。

“不行，”他低声说，“这样带着定位本跑不去。”

枪声响了，伴着士兵的大声嘶吼，他心中一惊，把君予拉怀中扑倒在地。

“那你就学着别习惯这事。”他用牙齿撕布条缠伤，站起来：“我们就绕一个圈，从这枚芯片的反方向走。虽然芯片一旦脱离人就不会发信号，但是他们一定会追到信号消失的地方。”

君予冰凉的手覆上他的伤，那里涌意，痛立即削弱了许多，他却移开君予的手：“别这样。不需要转移。”

“”

话虽如此，他们实在走得不快，君予的步极慢，他也不会促，最后还是将君予背起来走了。到了此时，他竟觉得自己异乎寻常地平静，他不再悔恨，也不觉得自己无力，他已经给了这个世界迎一击。

孟平舟也笑了，他看着这片光芒回到君予的掌中，坠时就如同星划过般绚丽：“是啊。这样再好不过了。“

他觉脸上猛地发烧，哪怕是大敌当前，都不能给予他这一句话带来的冲击，他觉既古怪又自豪，却最终只能结结地说：“那你把回路关闭，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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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就足够了。”

他将手指伸袋掏刀片，周渺显然不会贴到给他准备消毒工的地步，但这对他足矣了。他咬颚卷起袖，用刀锋贴靠近手肘侧的肌肤，用力划，那尖锐的刺痛与枪声与烧得劈啪作响的建筑崩塌声一起张了他的神经，但他横心对准割开的肤再划一刀，额全是细密的汗珠。

“没关系，”君予看着他，“我习惯了。”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他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从他脚迸裂大片如同熔岩般向四周淌的光焰，除了他们二者以外的其余有生之被一扫而空，甚至还未来得及留一声恐惧的惨叫，君予抬首，向上一挑，它们就向空中飞驰而去，将悬在他们上的直升机包裹啃噬。

“好吧，你自己注意就是了。”他把君予放来。

罢了。”

好在芯片注得并不，他着把这枚仅有一个币大小，却掌握着所有人的过去与未来的芯片从自己的血中扯，用力一掷，它便带着血珠消失在泥土中。

“你来？”他忧心忡忡，“但是，你的”

“没关系。我想这样。”

君予向他眨了眨，说：“那你快背我走呀。”

孟平舟听闻从后迫近的凌步伐，一把将君予拉起来：“先跑！”

“小舟，”君予又附在他耳畔小声问，“我来吧。”

上方传来桨叶的动响，这意味着他们的位置已经暴，他不得不无奈地骂了一声：“这他妈怎么玩啊。”

他说：“小舟，我好开心。”

“嗯？”

“你变成大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