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汝不想理他。

“你能不能说正经话？”

“我难不正经？你去街上瞅瞅, 看看街上有没有我这得英俊正经的人。”

给赌坊收账，这是顾玉汝通过铁娃和薄山的只字片语, 以及西井巷里一些传闻，判断来的。她没有当面问过薄山, 他到底是什么的，靠什么谋生。

只是隔着渔网看不清大小和数量。

其实一开始薄山名声不坏，他是泼，可毕竟是个小孩，也没大人会与他真计较。他名声坏是有人知他讹小摊贩的银两，跟人打架，经常往赌坊院这地方跑，再后来等他大些跟院赌坊的人混在一块，又听说他四人放债收债，名声就真的臭大街了。

……

刚好薄山收拾完鱼和渔网，又用桶里的洗了手和脚丫，一张大脸就凑了过来。

“好好好，你说我不正经，那我们就来正经说，顾玉汝你觉得我以后什么好？你看我想娶你，肯定要过你爹娘那一关，你爹娘喜什么行当的？你说说看，大不了我换个行当就是。”

“顾玉汝，你说等我以后娶了你，我打鱼，你给我当渔婆好不好？”

又来了, 又来了！

第33章

可对方端正的五官，也映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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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山一愣，突然视线一转：“可以起网了。”

也许之前她还会因为他说什么娶呀嫁呀, 觉得局促脸红, 可这厮没事就挂在嘴上, 次数多了她也麻木了。

剑眉、俊目，角有些微微上扬，不是齐永宁那如玉公, 廓稍微了一, 但更显朗。

以前总觉得这些东西记忆模糊，也记不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多的那份记忆的原因，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这些以前的闲言碎语，现在在她脑海中异常清晰。

渔网不大，所以拖起来并不费力，等薄山把渔网都拖到船板上，顾玉汝就看见里面有鱼在动。

其实顾玉汝会饭，可是因为那个记忆的原因，她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怎么说呢？就好像绣活饭这些，觉就像很久没过了，隔着一层，起来没那么得心应手。

男人指的是颜铁匠，那会儿好像也就剩了个颜铁匠。

“你又在瞎胡说！”

“看来今晚的酒菜有了。”

真有鱼！

渔婆, 是地方哩语，也就是渔夫的老婆。

“那当时为何没继续学去了？”

薄山打开渔网，熟稔地开始捡鱼，捡了就往桶里丢。

“为何？”

顾玉汝觉脑袋疼。

“这地方没鱼窝，鱼不大。”

因为渔夫打了鱼会拿去卖，有时候男人没空闲, 就是妇人去买, 久而久之就有了渔婆这个称呼。

。

小的指节短，还有些半大不小的，倒也有两条稍微大些的，约莫有两斤左右。

确实, 确实得还行？

邱氏渐渐‘学好了’，大家少了谈资，终于不再议论她了。

相反，薄山名声一天比一天坏。

顾玉汝其实知薄家很多事，都是零零碎碎听来的。

脸呢？

“薄山，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换个行当？总不能等以后上了年纪, 还是给人赌坊收账吧？”

“顾玉汝，你现在开始心我以后老了，是不是打算嫁给我了？”

猛地这么一，吓了顾玉汝一。

顾玉汝有没好气，他还真记着让她了给他酒？

好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