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早起，顾玉汝不再一直是输，而是各有输赢。

难真有军机？不然他何至于如此坦！若真有军机的话，他若随意去找指挥使打听，定会平白惹来猜忌和嫌弃。

就在他心中还在斟酌到底是现在放行，还是再拖半日，视线中一条细舟急速划那条浅窄的。

“你是笃定我们被拦在这里走不了，是因他之故？他一个小小的定波典史，有这通天之能？”

赵千看了看自己上的金漆山文甲，再看看对方那不光掉漆还掉叶片的盔甲，一优越油然而生。

“大人，这面不能再继续堵着了，赵千说得没错，再堵去，谁都承担不起，今日一早就有数人来找，其中有数位官员家眷，还有一位是台州府一名知州，他急着要去临安，只说有急事，问他却不愿说，如今台州府寇患肆掠，恐是真有什么急事。”

顾玉汝又赢了他一局，借着收拾棋盘的空档，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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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邵元龙倒是瞧不起这差事，却只能在龛山那破地方镇守，穷得连铠甲都掉叶片了却补不起。

邵元龙站在堰楼上看着面江面。

“既然邵千持，那赵某就不了，反正激起民怨你担着。忘了告诉你，这面可不光只有客船商船，官船也有几艘，若是耽误了哪位大人的行程，邵千你自己担着。”

邵元龙这般态度，反而又是赵千疑惑上了。

再看船那名形硕的男，邵元龙松了气，一丝笑容。

此时赵千早已是然大怒。

棋局还在继续。

邵元龙不怕得罪商船，也不怕得罪什么官员家眷，可若是真是延误了地方军，他万死莫辞。

“军机？”赵千被气笑了，同属萧山卫，什么军机是他不知的？

“既然邵千说赵某不知何为军机，那赵某还要去找指挥使问问。”

“你又何必执着，我已是有夫之妇，我与我丈夫甚笃，琴瑟和谐，你有你的前程和前途，我们有我们的生活，往事不可追，何不各自相安？”

顾玉汝微叹了声：“我记忆中的齐永宁不该是这样，他应该是安然从容，哪怕泰山崩于前也不变。”

此时的齐永宁，哪还有平日的从容，面更显冷峻，隐隐可见锋利之。

可要知，这可是整个萧山卫油最大的活儿之一，看似只开闸放闸运河查检，可过路商船多，运盐船也多，随便查检，油就来了。且这西兴堰也不光只运河开闸放闸，周边城县农耕用全靠闸控。

那细舟灵活似鱼儿，在一众被拥堵的船中显得极为灵活。其上站着数名大汉，都是手持橹桨，快速地划动着。

“邵元龙，还望你给我个代！”

看这船的模样，就知是驿站的驿船。

对方似乎看他的疑问，又：“赵千常年驻守西兴堰，只运河开闸放闸，自然不知什么是军机？”

他冷笑一声：“你又不是我，又怎知我此时不安然从容？”

中间齐永宁又去了一趟，可似乎对当况并没有什么帮助，看模样之前让他通行无阻，甚至可先行别人一步的依仗也不用了，船只能继续停着。

赵千只逍遥了一夜，第二天就有人找上了他。

此时江面已经被完全拥堵，仅有一条浅窄的还空着，那是给驿传信用的，经常跑运河的人都知，这条是不能占的，轻则被呵斥走，重则扣你个罪名谁也受不住。

可一时之间，他竟没找到邵元龙，一直到中午，邵元龙才现在他面前。

“赵千请去便是。”

.

说完，赵千就拂袖而去了。

“不用再堵了，上开始放行。”

这话里威胁的味很重，你不是我不知何为说军机，我问过指挥使大人，就知你说得是真是假。

邵元龙淡淡地瞥了他一：“此乃军机！不得随意。”

不光有手的禀报，还有过往船只通过人往他这边递话询问，他意识到了不对，去找邵元龙。

殊不知此时邵元龙不得他去找指挥使询问，因为这一来一去又是半日时间，也免得他在这儿跟他缠磨。

这是在讥讽他堂堂一千，既然这活儿？

只通过，这到底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