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务徽说完静默了两秒，忽然话锋一转。

从见到白务徽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就一直突突地，尤其是前者还要亲昵地跟他絮叨，这让白绩很烦，烦的他开锁时手心竟然全是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白务徽狱了，他好像找到雀儿了，你人呢？你有没有跟他呆一起？】

——我不会放过你。

“还他妈是你的墓地。”他面沉冷鸷，急躁地又给白务徽一拳，“我不是你儿。”

天台甚至连监控都没有。

”闭嘴吧，你要是不愿意她还能拿枪指着你帮她？”

“她从来不会想想，为了帮她我需要牺牲多少休息的时间，那次我因为冒没考第一，差跟奖学金肩而过。”

原来白务徽这样。

暑假就听刘瑜说过，白务徽连续两年减刑，不可能乖乖坐七年牢，只是没有想到…

白绩沉默地在前面走，白务徽在后面悠哉地跟着，不停跟白绩搭话。

“爸…”

“好久不见了，儿。”

【算了我来学校了。】

明明才四十几，白务徽脸上有明显的苍老，他刚狱，还是茬茬的寸，黑白相，四年的牢狱生涯彻底改变了他，即便说话时还是和以前一样彬彬有礼，但人就像落到灰堆里，哪儿都脏脏的，睛里闪烁着匪气。

白务徽好像在回忆什么，脸上浮现一丝怅然的笑意，只是笑意不达底，虚浮着遮掩着里面不见底的黑暗。

“要不是家里事，我跟你妈也打算让你在这儿上学，那时候你爷爷还是校董。”

白绩心想，他刻意回避这个人，即便相见也只是在一个又一个混沌的噩梦里，白务徽常常以一团黑雾的形态现，无所不能。

在他们家还没破产的时候，他们也常常回忆过往，回忆恋时发生的趣事，连几年几月几日为什么蒜的小事争吵过，也要拿来说说，如同在阁楼里翻还没过期的糖，味旧但甜。

。

过往的记忆一涌上心，白绩恨极了这个魂不散的小人，又对白务徽的跺了一脚，这一脚集中了他满腔的怒火，踹完白绩的手指轻颤抖，居临地俯视这个人。

嘟嘟——

齐项把落灰的床单被晾上台，拍拍手准备去教室，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的未接电话涌上来，全是刘瑜的。

“我儿真了不起，一年的时间考到年级第二，你妈一定很激动吧，我在里面听说她为你的学习碎了心，跟她上学那会儿很像，都是为学习焦心，她那时候不学习，各地去逛艺术展，等到考试的时候临时抱佛脚，拉着我整宿整宿地复习押题。”

就算把霾驱散，把惧意磨灭，恨是无法消失的，这是前四年支持白绩活去的理由。他打量着脚的人。

白绩挂断电话，瞳孔震颤，双无声地微张，似乎在嗫嚅着什么。

“你叫我爸，我为什么不能叫你儿？”白务徽捂住，肋骨灼痛，腔里满是血腥味，他浑然不在意，笑地瘆人，“真是躁躁，儿，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被儿怼了，白务徽也不生气，打量前的场景，笑问：“这是你的秘密基地？”

刘瑜：“你喊谁呢？是白务徽来了？喂喂喂——”

仇人相见分外红，更何况这个被他用恨意磋磨了五年的人，把人安全带上楼已经燃断完他最后的理智。

白绩没搭理他，两个人门，铁门阖上的瞬间，白绩一个转把白务徽踹到墙角。

白绩烦躁打断，真的很讨厌白务徽把所有错归咎于周雅雯，好像贬低周雅雯能给他带来多少成就。

他们来到了天台，二还没开学，这里没有人烟，只有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桌椅和闭的大门，空旷到他们不需要压抑声音或隐藏脚步。

“不敢忘。”

*

但脚的□□是实在的，这是一个可以被摧毁的人。

打不通电话，刘瑜着急地给他发短信。

后来破产不说了，改为吵。新帐旧帐拿来清算，谁担责任，谁为此牺牲了什么，谁应该弥补谁…比菜市场买菜时讨价还价都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