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怎了？”

那厢，姝娘随月兰去了赵二家，二他娘正躺在炕上，左脚脚踝得老，见月兰回来，急切：“你这孩，大惊小怪，我就是扭伤了脚，你跑那么快什么，小心孩。”

她咧嘴笑：“大娘这话纵然是玩笑姝娘也是记了，日后可莫要反悔。”

虽说今日没能上山采药，也没能摘着香蕈，可得了这大半筐的野菜，也能捣鼓几好菜来。姝娘想起贺严最是喜香椿炒和香椿拌豆腐了，意识往贺严的住拐，然走了几步便停步，虽贺严已离开好几日了，然姝娘总是忘记

姝娘反复回味着这个词儿，未免有些心泛酸，她是极喜孩的，只可惜这辈不会有自己的孩了。

从前只觉得有趣，可亲手碰后，姝娘心忽得泛起一丝奇妙的滋味。

踢得老远。

娘......

月兰忙：“地里的活有二呢，这饭还有我不是，您啊就是太担心我了些，什么都不让我，村里多少人临盆前都还在地里活，我哪有这般气。”

“今年这天儿得早，椿芽也得比往年早些，我这不是想摘来尝尝鲜嘛。”二他娘说得起劲，一时都忘了脚上的疼，“这香椿不是炒，还是凉拌，都好吃得，我方才摘了不少，姝娘你回去时记得带些回去啊。”

这事倒也不怪二他娘当心过度，月兰嫁赵家都快五年了，先前总也不怀，虽说二他娘和月兰的婆媳还算洽，可因着这事儿，二他娘到底心有芥，后来还是姝娘帮忙调理了后，月兰的肚才有了动静。何况赵家一脉单传，月兰肚里的可是二他娘的宝贝金孙啊，可不得仔细着。

“如今这月份还小，还算听话，想我怀二的时候，到了八九个月，可劲闹嘞，晚上都睡不踏实。”二他娘笑，“说来，要不是有姝娘你，也不会有这个孩，往后待这个孩生来，定要认你作娘的。”

正说话间，月兰忽然捂着肚“哎呦”了一声，二他娘吓得一个激灵，不顾伤差从炕上爬起来。

“娘我没事儿，您快让姝娘看看吧。”

“你不懂。”二他娘反驳，“你这是胎，且底也不好，哪能跟那些打小地的农妇们比。”

自月兰家来，姝娘又跑了一趟贺严的屋，捣了草药给二他娘送去，二他娘执意给姝娘诊金，姝娘没要，她便让月兰了不少香椿和荠菜给她。

姝娘也吓得不轻，正要去探月兰的脉，却见月兰轻抚着肚，眸光温柔：“没事儿，就是孩调，踢我了。”

“可别说了。”二他娘还未开，月兰先，“我娘她不听劝，偏要去院中那棵香椿树上摘椿芽，这不脚一，就从上摔来了。”

姝娘顺着敞开的窗往外望，果然看见院里有一棵大的香椿树，枝桠的端稀稀疏疏的红芽来。

姝娘将月兰扶坐来，转去看二他娘伤势，她抓着红的右脚微微动了动，二他娘便痛得嘶了一声，姝娘不禁笑问：“大娘这是什么去了，怎还从树上摔来了？”

一听好几日不能去，二他娘顿时激动：“这可不成！我若在屋养着，谁给月兰和二饭呢，地里的活不是也得耽搁了。”

姝娘愣一愣，重重了，月兰拉着姝娘的手，放在凸起的小腹上。一刻，姝娘只觉有什么透过肚与她的掌心碰撞了一，顿时惊得收回了手。

妇到了一定月份会胎动的事儿，姝娘在书上见过，却没亲瞧过，一时好奇不已。月兰见姝娘目光灼灼地盯着，笑着同她招招手，“姝娘，可要摸摸看？”

“好好好，您这嘴馋，可差大事儿。”姝娘哭笑不得，“幸好没伤着骨，只是扭着了，我回去捣些药，大娘敷上几日便好，不过这几日大娘可得好生在屋里养着，莫要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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