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倾和她明说：“我给你的，是我看来很重要的东西。只要你想，现在就可以楼去找王主任，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向上指了指天板。她抬起，隐隐约约在黑暗中看见一个暗藏的小红。

“没有人可以我决定。如果你不行，那他们也一样。”

可是他没有后悔，而是告诉她，这里有监控。

“我一直恪守规则，从来不敢逾矩半分。”季扶倾说，“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他不止一次地质问过自己，为何不能拒绝她的诱惑。

季扶倾眉低垂，底好似寂静的潭。

黎晓疑惑：“我要这个什么？”

黎晓惊讶：“什么时候知的？”

黎晓很意外，他竟然会那么说，父母的施压不重要。

别人表白是求她当女朋友。

季扶倾说：“五四那天，我妈来C大接我了。”

可在无人的夜里，他对她的心动从未停止。如果说，喜上她是错，那他愿意一错到底。

循规蹈矩的生活，因为黎晓有了改变。她的每一次现，都牵动着他的注意力。

现在，他将这一切，连同他的心意，一起给她。

“因为不重要。有他们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学校几乎每个角落都有监控，不存在死角。”

他思忖片刻，然后伸右手，将别在左肩的红袖章摘了来，放到她手里：“我把这个送给你。”

季扶倾却说，让她等等他。

“这里有监控？”

得上诚意？黎晓自己也不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也就是说，季扶倾决心吻她，冒了极大的风险。

这一次，他认栽了。

黎晓低着，指尖微微收。她挲着那枚红袖章，一时百集。

他不是一直很听父母的话么？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上次要拒绝我？”黎晓问，“是不是因为害怕被父母或者学校知……”

“我父母已经知了。”

他主动将把柄到她手上，她随时随地可以让他“败名裂”。

所信所念，唯有本心。无奈羽翼未丰，难以挣脱囚笼。

黎晓眶微，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这番表白。

十多年来，负荣誉与期待，他不敢行差踏错半步，这份压力没有人能懂。

刚刚的一切都被监控记录了来，如果现在去监控室调录像，她会看到季扶倾是怎么将她抵在墙上缠绵地亲吻。

黎晓对他而言，是一个丽的意外。

他曾想将黎晓当成一个错误，把她从自己的人生中抹去，不料却是盖弥彰。

或许在旁人看来，当个纪检委员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只有季扶倾才知自己为这件事付过多少。轻飘飘的红袖章，对他而言是沉甸甸的责任与信念。

定决心去吻黎晓的那一刻，季扶倾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样可以吗？”季扶倾问她。

他没有说过一句“我喜你”，可是每一句话里都藏着烈如酒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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