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领导怎么说啊，方案可是前天上午就递过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签字呢？”电梯里有人小声说起话来。

顾森羽维持住自己上的霸总气质，礼貌地让了让位置，表冷淡地目视前方的电梯楼层。

“是我。”顾森羽应声，走到办公桌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早上好～”

“林秘书事儿那么多，哪有那么快？你要是急，让你门领导去嘛。”另一个员工回复说。

那人压低了声音：“林秘书也……不算老板……”

霸总裁到底该是怎么样的？

为公司总裁，第一天上班竟没有一个员工能顺利认他，这个开局完全是Hard模式啊。

“我说真的，浪回金不换嘛，我还不能复读一？”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你觉得我要从哪里学起呢？这是什么方案，我刚在电梯上听说有个门的方案还没批，要不要我来签——”

林秘书快准狠地把方案抢回安全区，再次确认：“顾总，您是认真的吗？”

来。

西装革履、神抖擞的顾总混其中，略有些格格不。

他的公司看起来气派的。

顾森羽：……

“应该不会吧，顾总哪有这么年轻貌……应该不会是真的吧……”

真是心大啊。

说起来，对于这家名为“森”的国产服装品牌公司，顾森羽一无所知，只知原主是个挂名总裁，公司真正理事务的人是林秘书。

“哎？这谁啊，怎么觉得和顾总得有像……”

顾森羽在他后笑了笑，“今天也要加油哦！”

为专业度满分的秘书，林秘书迅速整理好表，恭恭敬敬地询问：“顾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亲自理吗？”

“比真金都真。”顾森羽满脸诚恳，“相信我。”

顾森羽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脚尖轻踩刹车，在红绿灯路停，时不时拨一拨导航，计算还要多久才能到公司。

林秘书正在理文件，闻言立刻起，难掩惊讶：“顾总？”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那个宣扬顾总“威名”的员工四肢僵地走了去。

影视剧里，霸总必须走路带风，必须鼻孔朝天，必须会写一手利的签名，必须把支票当废纸随便签，还必须……必须顺利地停车。

“老板事，你不要命啦！”

林秘书直起腰，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开玩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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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带着墨镜没人认识，他摘了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友好地和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员工们打招呼：“早上好呀。”

“那你见过真老板吗？要我说，这公司名义上是顾总的，实际上还是林秘书的。”

“哈？这圈里谁还不知顾总威名，人家多忙啊……”

“林秘书，早上好呀。”他一个标准的营业笑容，“我来上班了。”

“我来公司看看，顺便——”他勾了勾手指，让林秘书凑过来，极其郑重又隐秘地宣布，“顺便和你学习学习。”

等人都走完了，顾森羽对着电梯镜整理了一微卷的刘海。

顾总用贿赂前台的小，很快就顺利找到了林秘书的办公室。

几人说着说着，就一幅“你懂的”表，然后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轻声叹了气，大步走电梯。

上班早峰，电梯停时七八个员工一起涌了去，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早餐，带着困倦的黑圈，恨不能立地睡个回笼觉。

折腾了好半天，顾森羽终于停好车，抬看了一这栋豪华的写字楼。

他从来没去过公司，对这个陌生的城市也完全不了解，本不知公司附近正在修路，兜兜转转好几圈才开上正确的路线。

指敲了敲方向盘，顾森羽的心有一忐忑，忐忑里又隐几分激动。

幸亏他有先见之明，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