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林家乐扯着病号服上的线说：“抛开省厅那边的破案死命令不说，再拖去案可能就变了质了。”

秦正贤沉思片刻说：“我一直在想是谁得到了那份制毒方，你记不记得那天在废弃仓库里本杰明对李年庆说的话？他说的是‘阿金，你的作用就到这了’，而不是你对我没有作用。”

“这么说李年庆很有可能把方给了本杰明，本杰明达到目的之后不会留李年庆活命？”

“不”，秦正贤摇：“我还是赌李年庆不会轻易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本杰明，就算李年庆把东西给他了，我也认为李年庆给去的一定不是真的那份方。本杰明能提前准备一真一假的炸弹遥控装置，为什么李年庆不能有一真一假的制毒方？”

秦正贤接着说：“李年庆的说法，李红丽是步明的人，从一开始她就有意接近李年庆。我想步明之所以把李红丽安排到李年庆边，大概是想要李红丽拿到李年庆手里的制毒方。后来这个办法行不通，步明便派人往李年庆家里藏/毒作威胁。你想想那况，一面是步明，一面是本杰明，如果你是李年庆你怎么选？”

林家乐皱着眉，认真考虑一番说：“我可能谁都不想选。”

秦正贤赞同：“李年庆是的人，很早以前服从邵氏，比起算是自家人的本杰明，他肯定不会选择步明。虽然迫于无奈他选择了本杰明，但听不听话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林家乐叹了气说：“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只能这样推测了。”

秦正贤沉默不语，盯着垃圾筐里的苹果神。

林家乐问他：“你现在就要回局里吗？”

“不是”，秦正贤回过神说：“我想先去一趟河海理工大学。”

“你要去找林唐？”林家乐反应过来，诧异地问。

秦正贤了，脸上的表严肃，时刻绷着张。

秦正贤离开林家乐的病房前，林家乐悄悄了一份档案给他说：“之前你不是让我S省的同学调查一个叫邢关的人吗？这是邢关的资料，你空看一。不过据我同学的调查来看，这个叫邢关的只是个普通富二代，上没有背刑事案件，涉毒就更没有了。这只是明面上的，私怎么样我就不知了，你如果真的想查只能自己查了。”

“好，我知了”，秦正贤接过档案，迈开走了病房。

秦正贤把车停在河海理工大学正门等林唐。

即使是昏倒前与林唐匆匆一碰面，秦正贤还是一就认了正朝着他走来的林唐。

林唐的个很，留着很短的发，颜值在人群里算是众的，只是他上带着专属于理工学生的气质，清冷孤傲。

某一瞬间，秦正贤觉得他很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