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少喝酒，都上了年纪了，多想想状况。”

季学仁拿起了腔调：“方舟啊！此生有你这一知己足矣！”

许方舟笑了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

挂了电话，许方舟换上便服立刻了门，他听见蒋生说了房间号。

良峪定的最大的包间，又请来了季元，他觉得倍有面，被众人拥簇在中间，像king。

季元没什么兴趣，本来想坐在边上，坐一会就走，结果被良峪给拉到了他旁边，还时不时的被cue，又不熟，很烦。

左右两边的人各拿了个麦在鬼哭狼嚎，良峪一直在粤语歌，可能是觉得说粤语比较有范？季元不懂，他三次起，三次被拉住，一抬透过门中间的玻璃看到了站在走廊的许方舟。

手机震动，他掏来看。

许方舟：来。

他熄灭屏幕，又震动了一。

许方舟：你爸给你打电话没接，很担心你。

他烦了，把手机装起来，再怎么震动都不去看，大家很兴奋，没人注意到门外站着人。

许方舟看着季元倚着靠背，脸上被灯光映得五颜六，不和别人谈，也不理他，纠结了半天，他推开了门。

很突然。所有的鬼哭狼嚎戛然而止，只有伴奏还响个不停。都知是老师，但是谁能想到放学后来凑个闹都能被老师“抓包”。

蒋生站起来，弱弱地举起了手，他拿着话筒说：“老班，那个...已经放学了......”

离着歌机近的人关掉了音乐，一寂静了来，只有蒋生的声音还留着个尾声。

“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已经三了。”许方舟的声音淡淡的。

蒋生率先离座，许方舟班里的学生和教的学生跟着离场，季元也走了，良峪的脸铁青被灯光遮掩着看不来，过了良久，他一摔手中的麦，破大骂：“他妈的他谁啊？”

留来的人有一的学生，答：“是一的老师，你二的可能没见过。”

“他妈的傻！”

余的人面面相觑，把尴尬写在脸上，好离谱......

季元走在前面，许方舟跟在他后面，蒋生等人早就溜走了。

“我跟你爸说你今晚住在我这边了。”

季元没回话，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街上没有人，也安静，路灯有些昏黄打在人上是调。

“我越来越讨厌你了，许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