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救她，疯了，迷了，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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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个多么执着又痴的傻瓜啊，自己何德何能，让他为此痛苦千年……

夜怜环顾了一圈周围望不到边际的白沙漠，顿时有一不好的预。她狠狠拧了一把自己手臂上的，果然疼地咧了咧嘴。

见男人没有回应，她又问：“师父，除了我，你有想过……救救他们吗？”

这一次，还未等到夜怜看完自己和黎徊的结局，前的场景便散去了，她将要前往一段回忆。

“是，我要山去救他们。”她回，看见风华绝代的仙人一袭白衣倒映在厅堂中的画前。那副雪后初晴图还是她来的第一年，他握着她的手执笔，一笔一画心绘制来的。

“师，师……我究竟要怎么才能两全？”黎徊茫然的呢喃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看不见他此刻的神，却能觉到那阵揪心的疼痛，亦如他此时的声音悲伤地近乎落泪，“我只是……好想和你回到过去，回到令回观，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可为什么这么难，这么难……”

来男幽幽的嗓音。

这可以肯定了，她现在不再是意识虚幻的形态，而是有了真正的，有血有，会饥寒迫，会耐不住酷的平凡的。

“黎徊。”夜怜快步上前，抱住了他的后背。虽然碰不到，但总聊胜于无。

炙，来自四面八方的煎熬。夜怜觉到自己正躺在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炉上，她睁开冷不防地从地上起，的细沙从上，的烈日照得她满面通红。

鬼鲛夜怜走了，独留他一人萧索地留在死寂的屋里。这百来年于她是大梦一场，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独一无二？

他的薄动了动，珠圆玉的嗓音依旧清冷，“凡人短命，鬼鲛当灭，本就顺应天。”

难吗？确实很难。尧昱要她死，天也要她死，只有黎徊自己在抗拒着自己的本能，想要救她。

“……但我想救你，又何错之有？”他好看的眉宇敛，竟然一丝纠结痛苦之。夜怜看着他绷的双拳被攥了血，上澎湃的灵气随之他的呼一会攀升一会跌落，屋的瓶当场四分五裂。他仿佛已经在失控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之前那样疯狂的举动来。

她曾死过很多次，每一次的死亡都很惨烈。而她不记得的这些惨剧，他都记得，每时每刻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黎徊的记忆中吗，怎么会有灼烧的觉？

“都过去了，不要再自己了……”她一路在他的记忆中倒退着前行，比任何人更清楚他心境的变化。他上那抑制不住的疯劲，是从他想要解救她却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看着她惨死后开始的……

她扯一抹苦笑，迈了这门槛，“师父，那你的天……真是无。”

夜怜自己睁睁看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瞧着黎徊神枯寂地在蒲团上坐，覆上心慢慢蹙起眉，“顺应天，天经地义，有何不对？”

于是他的成了一枷锁，一个惩罚，他既痛苦，又无法割舍，最后只能在悲剧中固步自封，永远走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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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有太多的疑问冒了来，可当务之急是离开这火炉一样的沙漠。她可以确定这里还是黎徊记忆中的某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