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一言为定。”

顾明棋那会儿的表特别沉，底的心疼压抑不住溢, 但他克制又温柔的抬手了几戚慕的, 语气尽可能的让人听起来轻松，说“小慕，你失去的我会全都补给你。”, 戚慕简直莫名其妙，说自己没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人生的选择不同，发生的时间节不同，自然会走上不同的路，他没觉得自己的人生哪里有遗憾需要弥补的，让他不要多闲事。

让他觉得不仅不用还，哪怕再得寸尺都没关系。

接着顾明棋又给他安排起上大学的事来了，刚开始给他收集了很多国外著名大学的资料，后来就给他结合自况分析选择什么专业，最后问到他想让哪所大学，有所保留的建议说其实国的某某大学就不错，先去上着，后期再一步到国外造。

把曲谱放，顾明棋伸手过去想要给他。

手被攥着放，但却没有被撒开，戚慕保持握着他手的姿势，躺靠着休息。对方手心的温度从手背传过来像是能传递到心里，越来越，烧起来，到！直到的顾明棋心尖都不可抑制的颤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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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

戚慕还真有没辙，顾明棋的关怀一直温温柔柔，细的，让他有享受，还不舍得拒绝。他有仔细的想过为什么，得的结论就是顾明棋对他的好一开始就昭告天，堂而皇之的，还明确表示不需要他回报什么，让他没有心理负担，再加上是他自己因为顾浔亦的事主动给顾明棋创造了对他好的契机，他接受的也心安理得。不像以前季羡对他好，偷偷摸摸不想让他知，那他一旦明白过来，就会觉得亏欠而不想再接受。

戚慕听的都心如止了，端着一张面无表的脸，看向顾明棋，“我去上学？我这个岁数了重新参加考吗？”

“是不是胃不舒服？”

听见他的话，顾明棋也没抬跟他对视，只轻笑着顺答：“不想参加考也可以，你想上哪所大学，都可以安排。”

结果再次见顾明棋时，他就找来了本市著名钢琴家周任大师，跟戚慕说大师自己儿女儿没天赋，特别希望能找个人能继承自己的衣钵，说人家看过戚慕的弹奏，觉得是个好苗，想要收他为徒用心培养。戚慕当时都听傻了，想不到顾大佬那垂帘听政，羽扇纶巾的人也能这睁说瞎话的事来——但戚慕最后不知怎么没舍得拒绝，于是开始了每周一两次的钢琴课。

顾明棋观察甚微，他一不对劲都能及时发现。

到了小区楼，戚慕总觉有人影在徘徊等待，仔细看去又没有，他第一觉就是顾浔亦。但是那晚顾浔亦虽然喝醉了却好像仍然记得自己的话，让他不要再现在自己面前，此后就真的没有再看见过他。

“你如果希望，那就一定会去。”

戚慕真心实意的笑了，漂亮的眉弯着，特别明亮。

顾明棋只穿一件衬衣，衣袖随意挽了小半截，手中却捧着他上课用的一本曲谱，正在轻轻碾平那些翻的褶皱和卷角，一闪而过的路灯，光影动间，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意外的有沉静的好。

“不用，”戚慕及时抓住他的手，闭着不满的哼唧，“我又不是小孩，你当养儿呢！”

“没什么，”戚慕摆摆手让他坐好，别大惊小怪的，跟这人待久了，总让他觉得自己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

这钱权主的世啊！

那会是在车里，冷气开的清凉不至于冷，细微的鼻息间，闻到的不是寻常车的汽油味，反而是浅淡的茶香和书墨香。

顾明棋神溺，也没介意他的称呼，抬手想抚摸他哪里，又克制着收了回去。

“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看着人轻闭的睫，侧脸的弧度蜿蜒来像打了光，太过于耀，直直的往他心里撞。

“那叔……以后会去接我上学吗？”

都可以描绘, 刻画，甚至同受似的理解，但终究会让他觉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人生, 他心底的真要形容起来就像一座孤岛, 四面都是海, 但凭海再波涛汹涌，拍岸惊涛，他看得见, 也摸的着，但岛屿的岩石终究无法于海, 随之一起起伏动……

但也说不准是躲在了暗。

但顾明棋给他的不一样。

戚慕说完不是很在意往车座上一靠，突然觉得胃有不舒服，大概是晚上那顿饭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