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可他们都不相信我。”秦素素终于得到认同，心很好地哼歌。

秦素素滋滋地翻纸箱摆成娃娃的家。

接着他反应过来，他现在已经是小孩了，当然不会被提防。

两人回到厨房，秦素素刷碗时才继续说：“村里人怀疑我死了。”她转直视顾言，“你看我像死人吗？”

顾言快步过去想要帮忙，伸手去托桶底，用力时扯动后背的伤，痛得他一晃，撞到塑料桶，里面的猪溅到秦素素的。

帮倒忙的顾言在秦素素视线收回手，心虚地咳了咳。

顾言本想说不喜玩娃娃，可看秦素素期待的神，叹了气，耐着坐到秦素素的边。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活着又死了？

如果说秦素素的童年鬼魂和成年厉鬼两状态是由于白天与黑夜的时间不同，那么前的秦素素又是怎么回事？

顾言弯了弯角，觉玩娃娃也有趣的。

秦素素没有多想，“好吧。”

正在顾言努力撑起的时候，外面传来郑斯文的喊声。

迄今为止顾言见过秦素素三状态，在村见到的那抹白影应该是秦素素童年时期的鬼魂状态。

顾言幽幽地叹了气，他这一伤怪谁。

“快，都把我的床了。”说完秦素素又风风火火地跑去。

“我们一起玩吧！”秦素素抱着娃娃兴的说。

他避而不答，转而问：“你一个人住吗？大门怎么被封上了。”

他故作认真地观察秦素素，才回答：“当然不像了。”

“我要当爸爸。”

很快秦素素又回来，将一个厚实的巾扔给顾言。

“这个是我，这个是你，我来妈妈。”秦素素把小一的娃娃递给顾言。

顾言把巾盖在，简单了起追去。

秦素素拎着桶往前院走，低声说：“嗯，有一些误会。”

“啦啦~啦啦啦~啦~”

“你难受吗？”秦素素看不到顾言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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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微微一愣，留居然这么简单。

不过顾言在察觉到秦素素是左语后就转为安心，想不明白也不着急。

顾言上带伤，一直在发烧又被泼了，玩一会他就有些睁不开睛。

“那我是什么？”顾言低看向娃娃的豆豆。

女孩健康的肤无比，灵灵的大睛瞳仁黝黑。

两个人在地上摆半个房间大的娃娃屋，在这之前顾言都不知玩娃娃能玩这么多样。

而前的秦素素截然不同，她不光没有前两者的记忆，举止也显示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

顾言脸一黑，主动去拿另一个大的娃娃。

“你是儿啊！”秦素素理所当然。

童年鬼魂能够在光自如行走，没有丝毫戾气，动手也只是刻罪字，让人死于心的恐惧。

熟悉的调用快的语气唱来，听得顾言浑发麻。

顾言见过秦素素厉鬼状态的模样，除了相似的五官与前的女孩没有任何相同。

秦素素拎着装满猪的塑料桶摇摇晃晃地往后院走，费力把猪倒猪槽。

夜间见到的秦素素则是成人厉鬼模样，森森鬼气从上溢，手毫不留。

等秦素素收拾完厨房，拉着顾言回卧房，从柜里翻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