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辜珏迟疑的地方。他很清楚自己梦寻找梦貘会遭遇什么。

谢衿看到辜珏神闪烁，漆黑的眸中好像充斥着无法宣之于的不忍。

焚光载着两人，破天而起。

谢衿顺着思考，“人睡觉便要梦，梦境被梦貘侵就会让他们无法醒来。所以，那个老才会割掉自己的睑，为的就是来求援。”又急问：“那他们一直睡去会如何？”

谢衿不解地摇。

他转看向屋外，稠的夜正以某暗涌动的姿态席卷这座小城。

重活这一世若能弥补，谢衿就觉得没白活。

然而却宛如死地般，除了穿街过巷的萧萧风声，一人声也听不到。

“直面心？”

“梦之事并不容易，稍有差池，就会害了梦之人。”谢衿没有迟疑，“弟去。”

“如何救他们？”

“你知梦会面临什么？”

辜珏虽然没有看过来，但还是低声问：“怎么了？”

“弟梦把梦貘带来。”

乃极品法剑，自然不可跟普通的御剑相提并论。

确如老所说，永安城中所有人都睡着了。

谢衿推开街边的屋门，见一对年轻夫妻和一大一小两个孩正安静地躺在地上。

尽谢衿不是很清楚梦貘的况，但辜珏修为不可测，谢衿很难想象什么东西能让他这般为难神。

“师父，你最放不的是什么？”

前的小城中屋舍俨然，街宽阔，两边列布肆酒巷，看来于寻常城镇全无二致。

“但是什么？”

他上辈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成功地闯过天劫，飞升成功。

谢衿赶提醒自己，纯洁的师徒关系不允许这样的猥琐行为。只若无其事地回：“没什么事。”

辜珏偏，神凝聚在他脸上，“你去？”

谢衿站在辜珏前，嗅到淡淡的檀木清香，觉到近在咫尺的温，忍不住转，稍抬视线就看到他清晰的颚和一角俊朗侧颜。

月，耸的城墙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兽，城上写着，“永安和睦”。

随便心猿意了一会，两人已经到达永和城。

“梦乃人睡时神魂所居之，妖兽梦貘最擅的便是侵梦境，从中取灵气。”辜珏的声音从后传来。

又检查了几间屋，全都是相似的场景。

“让你面对你最放不的东西，挚的人，百年的修为，甚至是可贵的生命。”

“梦境中不但会失去修为，更难的是，梦还会让你直面心。”

所有人的面平常，呼和缓，看起来和日常睡觉全无区别，但是无论如何推攮、呼叫，都无法让他们醒来。

两个人掠过城墙，飘落在城中。

那个散修是他这一生最难以跨越的痛。如果能在梦中与他重逢，辜珏宁愿一辈不醒来。

辜珏的目光在他上稍稍停驻，飘落在他后。

“最放不的东西？”谢衿开始思考这件事。

“梦貘寻梦而来，梦便可找到它，只要将它从梦境中带回现实，永安城所有的百姓都会得救。但是……”

“灵气耗尽，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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