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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轱辘间带着尘土而来，缓缓停。

观的角度去看林时景。

“快到了，快到了。”

“啊，这个……”裴洛支支吾吾。

他什么都愿意尝试，什么都愿意学。

小姑娘表都写在脸上，林时景轻易能看来。

他这么说，裴洛心中犹疑渐消，抬问他：“月儿跟我说你没有参加第二年的殿试，有远离朝堂之意。但你现在回来了，为什么？”

裴洛敲了敲房门，林时景起开门。

“等一，”林时景拦住她，“你傍晚时是不是有话要问？”

他年少好学，又习武。

林时景鼓励：“你问，若我不想回答，我便不回答。”

可这样的他，曾将自己丢弃两年。

她推门看向隔厢房，那里的灯依然亮着，隐约可见有人坐在桌前。

那又是什么，让他选择回来？

车行一整日，直到傍晚时分客栈休息。

那日的话再次响在耳畔。

小姑娘认真地看着他，似乎想看什么端倪。

第21章 公主

裴洛渐渐心安，“那我先回去了。”

“殿试之前，公落受寒，病了两个多月，错过殿试。再后来，公离京远游，一去两年。”

她茫然地坐起来，迟钝的大脑反应一会儿，立穿鞋跑了去。

单看背影，便觉这人沉稳冷静，不凡之姿。

小小一个少年整日里的时间安排得比他父亲还。有时候公主要与他说话，还需要专门挑时间去找他。

那妇人一华贵锦服，发饰简单，一颦一笑之间隐见少时风华，眉温和。

裴洛昏昏睡之间，骤然被一声惊雷炸醒。

小姑娘犹不信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几声闷雷接连响起，面前人表纹丝未变。

裴洛一愣，“为什么？”

林时景明白过来，有些无奈：“没骗你，现在我不怕打雷。”

车昏昏睡的小姑娘茫然地睁开睛，一抬忽见车帘有一人正掀帘望向她。

“怎么了？”

又一声闷雷响起。

裴洛想象他这么回话的样，忍不住笑起来。

“公十七中会元，放榜那日全家都很开心。公主问他是不是兴坏了，不然怎么不见一丝兴奋。结果公很平静地回：‘意料之中’。”

她眉间笑意更，不听后嬷嬷劝又往前走了半里路。

“那后来呢，殿试如何？”裴洛追问。

少年成，才华横溢，骑文书样样通，连老先生都说他将来必有大作为。

车行半个月，至金都。

月儿一静，顿了良久，“后来……公没有去参加殿试。”

那是一个很傲气的少年，他明白自己能达到什么度，亦对自己充满信心。

尚未到城门，远远就见城门有人相迎。

“那时，我已经在外漂泊两年。”

裴洛没再多问，她掀开帘往外看，林时景骑走在最前面。

她手掌遮在额前，遥遥望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