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用午饭，小元靠了过来。

“唉，芳芳就是这样，害怕一切能飞的东西。”小元站在后面喝着。

顾意：“。”

顾意站在原地，目送芳芳，又把视线转移到掉椅的小仓鼠笼上。

仓鼠好像也受了惊，茸茸的有些微微发抖。

是那个男生，是洛非。

“怎么了？”

顾意看过去，小元那边的餐桌上还有一个男患者，正在安安分分吃饭。

顾意也不想揭穿他，便问：“难这里还有侣不成？”

“你可要担心了，程医生的疯狂追求者洛非转到这儿来了。”

顾意抬脚就走。

“谁？”

了，不在了！”顾意大声说。

风动顾意额前的碎发，他低着看笼里那只黄白相间的小仓鼠。

“芳芳最近绪不稳定，都不能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洛非看了他一会儿，笑了，“好像不是坏话呢。”

“没什么。”

“什么侣？”一好听的男声在顾意耳边响起。

这边的动静让几个女护工跑了过来，把芳芳扶着走了。

“程天，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和好？”

“我没有，你别瞎说啊。”小元整张脸都红了，他眨眨，“规定我们是不能互相谈恋的。”

小元“嘿嘿”笑，“你跟程医生不就是吗？”

顾意低声：“你们俩，不会都喜芳芳吧？”

想了想，便把笼放在了程天治疗室门。

洛非跟顾意差不多，但比顾意要壮一，他伸手去拦顾意，手指甲十分尖锐，过顾意胳膊时，顾意到刺痛。

程天没有回复他，他又接着问：“刚才那个来的男生，你喜他？”

“可惜啊可惜。”

小元拉住他，挥手叫顾意凑过去，顾意叹气，把耳朵支棱过去。

顾意垂手，退后一步，笼也跟着轻轻摆动了一。

顾意端好餐盘，准备离开。

“我也是听说的，总之我相信你。”

顾意了餐厅，喃喃自语：“这都啥跟啥啊，再说了程天都还不知他们在传侣这事吧。”

顾意把笼提到程天治疗室门，门是虚掩着，正要敲门。

顾意停，说：“你怎么还偷听我说程医生坏话呢。”

“随便，我还有事。”

“可我分明听见你说程天的名字，还有侣这两个字。”

是那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在说话。

13、十三

顾意把笼轻轻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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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顾意听见程天快速回答：“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