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被发现……

容斯言一个激灵，意识去抓取边的可以用来自我保护的东西。

他故意用鲁的话语刺激他，觉得容斯言用刀尖愤怒地对准自己，也总好过他总是看不见他，好像随时都能毫不犹豫地离开。

他慢慢地转过，看到果刀的寒光，又转过来看他。

可是陈岸察觉到了不对劲，形一顿，拉开了他的衣服。

他早就不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了，少年时的他瘦归瘦，但是骨匀停，柔；而如今的他不过是一段瘪的骨，前后背都平平板板，他实在无法理解陈岸面对着这样的自己也能得起来。

容斯言苍白的嘴上浮现一丝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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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斯言仰被抵在墙面上，都发颤，说不话来。

陈岸的手微微咬着牙：“你就……这么讨厌我？”

他的语气是威胁也是发，容斯言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这让他火冒三丈又无可奈何。

他厌恶极了这样被随时抛的觉。

冰凉的果刀抵住陈岸的后颈的时候，陈岸顿住了。

不愿意屈服于一小小的药剂。

他这么多年靠着镇静药苟活，就是不愿意屈服。

容斯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惊慌，他警告他：“放开我，立刻，不然我就刺去了。”

容斯言苍白瘦削的暴来。

茸茸的颅在他前磨蹭，力势，刺激得他弓起腰背，本拿不稳刀。

不是不想说，而是……

他真的控制不住了。

陈岸顺势把刀柄走了，当啷一声，丢在脚。

他以为陈岸起码也要犹豫一，然而陈岸只是轻笑一声：“你不敢。”

他早就知，停了曲多之后，他本就控制不了了。

容斯言嘴微动，似乎是又打算说什么。

他用力挣扎起来，踢踹陈岸的，然而陈岸似乎是自暴自弃了，躲都不躲，直接地搂住他的腰，将挤他两之间，把他用力钉在料理台上。

一字一句：“你说你要向我歉，要补偿我，给我饭菜，可是那些我本不在乎。我想要的只是搬去，不再生活在你的掌控之，你得到吗。”

当年医生建议过他找期的伴侣，被他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陈岸把他的白衬衫撕开了，纽扣四飞溅，散落在厨房的各，甚至有一颗掉到了盐碗里。

陈岸被刺激得有些失控，暴地把料理台上的东西都扫开，把人抱到台上，解开了他的衣服。

一串连续的撕裂声响。

他就应该从一开始就堵住他的嘴，让他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了，也就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了。

“我倒希望你能刺来，可惜，你总是一次一次给我机会，让我觉得你在擒故纵，”陈岸如蛇一般耳语，“你其实是喜被我的吧，嗯？不然怎么到现在都没杀了我？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也舍不得杀我，你心里其实是渴望被我的吧？”

然而不等容斯言再次说那些冷冰冰的话，陈岸鲁地堵住了他的嘴。

当年的那针剂，恶毒的效用绵延至今——凶手就是想让他变成沉沦于、最终被人玩致死的玩。

嘴也是冰冷的，但起码绵可。

容斯言还残存着一丝希望，拼命向后躲避着。

然后他抓住了……一把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