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秒，钢琴声响起，平缓的C大调，一个八拍后司南的声音响起。

重什么编？编什么舞？

和那只外表在疏离的布偶不同，少林寺着一副冷淡的模样，却意外的粘人，摸起来手就像婴儿的脚踝，司南的手稍微一动它就会发满意的“呜呜”声。

一如既往的压抑，就像画面中司南埋在球帽后不肯的脸一样。

明明不是明快的节奏，依旧是舒缓的、宁静的类型，但和第一次如同天一样的编曲不同的是，司南的新编像一个晴朗的早上。

因为我追着一只蝴蝶，恰好来了这里」

“Shirley！”

好像夜里了太，枝丫间横斜着飞鸟，田野里的风和空中的云互相拥抱，一个孩童追着一只蓝蝴蝶在畅快奔跑。

另一边司南早已蹲抚摸起了少林寺，他曾经养过一只猫，是三岁的时候二哥送他的一只布偶。

一直到秦喧终于首先反应过来鼓掌，司南才暗暗松了气。

「原谅我，对嘹亮的黎明不为所动

月光和田野，会陪我到哪里

艾斯连忙跑过去准备抓住少林寺，只见少林寺动作捷的躲过艾斯的几个回首掏，直直扑向司南的脚，然后——蹭着司南的脚“喵喵”地撒起来。

莫听白已经想好了一会儿该怎么和司南说：如果你持用这个谱曲，那就好失去它的准备。

“我聋了吗？”这么几秒钟后，艾斯挖着耳朵靠近秦喧小声说，“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可司南中的夜，是千只飞虫低掠过新鲜的尸，有个人抱着吉他在尸旁闭哼唱：我会陪着月亮一起坠落，一切都没有意义……

只见莫听白眉越皱越，司南忐忑将歌词纸从谱夹上拿，刚准备解释自己是临时有的改编想法后，就听莫听白说：“我会告诉李端把你的solo还给你。”

好像被什么击中一样，艾斯脚忽然一，微微倾斜的摇摇晃晃扮演没扎的幼童，看就要彻底失去平衡，手臂迅速被秦喧抓住，“站着也能倒。”秦喧无奈笑着摇。

的风，烟里飘着雪

司南还没有反应过来，秦喧已经走过来轻轻拍了他的肩膀：“恭喜啊司南，你有自己的舞台了。这首歌真的很。”

应该没馅吧。

「寄给的天，到腐败的虫

“成团曲呢？”莫听白忽然开打断了沉浸在温柔乡的司南，“李端说你改编了成团曲，还重编了舞，趁着都在，开始吧。”

很显然艾斯和秦喧也发现了这。

“他还没开始。”秦喧说。

请给我，一个载得动月亮的」

《夜》这首歌是三天前李端拿给莫听白的，形式是一段伴着吉他的弹唱视频和这张手写的歌词纸。

艾斯很不愿地自言自语：“虽然是很不错啦，但是……”

他是照原那几首老歌的曲风现场谱的曲，虽然第一次尝试这风格，但幸好他偷偷瞥见的几个关键词给了他多几分钟的准备时间，而且歌词很畅成熟又莫名契合他，让他很容易就代了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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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冷如莫听白的猫，竟然还会撒！

要说，要说为什么会是这个夜

艾斯定在原地，手还如鹏翼一般大字张着，夸张表定格的样倒是和司南认知中的漫画世界十分相熟，他倍亲切的对艾斯笑了一。

莫听白脚不自觉动了一，但最终忍没有起。

他小心翼翼看向莫听白，对方手里有“司南”的手写稿，说明他一定在此之前听过一遍，会不会怀疑……

比起得到舞台，没有馅更让司南兴，他再次礼貌地向秦喧说了声谢谢。

——是司南的方向。

“这不是他以前的风格啊。”

此前，少林寺一直最不待见司南，在年纪还小还没打过疫苗的时候有咬伤过司南的案例，害得司南连续去了几次医院打狂犬，被碰到的黑粉拍后到传他有什么隐疾。

的夜，飞虫低鸣、草吐息……应当是暧昧迷离的、充满生机的。

但是的话还没有说，少林寺突然挣脱艾斯的手，“噌”的一向向前俯冲了过去。

几个音节收尾，录音室静了几秒钟没人说话。

司南手腕一，手的猫咪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翻过肚给司南去摸，一抬看见司南已经慢慢站了起来。

他换了编曲。

的夜空和不见光明的海，是幽幽低鸣和呢喃耳语，和优雅的、悲痛又快的、如同山谷和大片雪地的钢琴曲完全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