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戚陌，肖宁态度略微有了些恭敬，“戚友。”

柳渡夜随意将剑谱收起来，他看着戚陌略微严肃的神，将人拉过来坐，“你不是在制作傀儡，方才我又在储袋中发现了一块灵木。”

而后这人就闭着，猛地往他这边凑，两个人贴在一起，戚陌没有动，等他动作的柳渡夜磨蹭了片刻，才颤巍巍的探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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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陌便不再动了，他看着柳渡夜手指了，那只扣在桌边沿的手指不自在地一动。

“走吧。”

戚陌看着他底淡淡愁思，问：“此次跟着我们一起来界，可有哪里不适应？”

戚陌看着地上足有八尺的灵木，一手指上去，发现木里灵气十分充足，就有了一些想法。

等到几人的影消失，树林边现一人，他看着手里的留影石，嘴角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再往前就是我说的灰谷，谷中有一个村庄，里面就有灵泉。”魅指着不远的那一犹如斧劈开的山谷，“我与谷中的老有旧怨，就不与你们一同去了。”

戚陌在心里一叹，就是因为修真界众宗门不重视，所以事才会发酵，最终整个修真界被屠戮。

戚陌就顺着他的意，站起往柳渡夜边凑了凑，隔了一张小小的桌，只要柳渡夜略微倾，两个人就能碰到一起。

大约五天，戚陌他们就着魅指的路来了一座城，这里靠近界，城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暗沉雾气，街上行人很少，只有三两摊贩。

戚陌吃着饭，总是觉有些不对劲，他又向后看去，角落里那个人已走了，但是那被人盯着的觉却没有散去。

戚陌留心观察了一四周，柳渡夜也将剑放在桌上，招呼店小二过来，这人倒是，照他们的要求给上了菜，还留了房牌。

而且戚陌发现他们都穿着黑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一双睛。

“两位友救我一命，往后自当为你们驱使。”

戚陌看他，瞬息后，“那你就在此等我们。”

他后又追来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苏锐，你在这里什么，我们都跟不上他们了。”

一行人朝西走去。

“傀儡宗？”戚陌揭开符，盯着城主的睛，看他的神从刚开始的迷糊变作恐惧，站起，问柳渡夜：“你们没有彻查傀儡宗？”

说完这句，肖宁怔愣之间，戚陌回，看着院中那只鸟朝他飞来，转了一个弯后飞上房梁。

当务之急是去寻找灵泉，给柳渡夜驱除业火。

一条。

戚陌在城主上了一灵纹，等他昏睡过去，将他的记忆消去，后又将死去的护卫尸骨滴上两滴化骨，将这里收拾净。

戚陌起了门，发现是肖宁，此刻这人正站在门外，撑着栏杆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声响转过来。

一直到夜半，戚陌躺在床上，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细微声响，他朝坐在桌边修炼的柳渡夜看去，发现声音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听见。

“可想好往后要什么？”戚陌看着院中枝上的一只鸟。

*

这人往远一看，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就揽着他往回走。

戚陌将视线收回，就看到一浅淡气从魅房里溢，这气还带着一丝血红，不是魅的气。

他转看向柳渡夜，这人脸上带着一献宝的意思，看着他的神亮闪闪的，像是等他夸奖。

魅笑着答应，又促他们：“快去罢，他的业火拖不得。”

肖宁往他的方向看了几次，却最终还是摇摇，他如今也算为妹妹报了仇，往后如何，心中只余一片迷茫。

*

戚陌看了他半晌，直到肖宁有些不知所措，才说：“我们不需要一个低级炼师。”

“无事。”戚陌想了想，从储戒里找一本剑谱给他，“这本剑谱等你晋级后再练。”

戚陌看了片刻，打发肖宁回去睡觉，自己也回屋，恰好柳渡夜灵气已运转完一个周天，睁就见到才走来的戚陌：“若再有一个契机，我就能晋级化神。”又说：“有事？”

他们了一家酒楼，里面也冷清得很，只有角落的桌上坐着一个人。

柳渡夜知他说的是之前驻守业障林的事，想了想：“我们只在镇上找几个傀儡宗弟，他们被关在了明心寺的渡塔，傀儡宗也被警告，闭门思过。”

肖宁诧异看他一，“多谢友关心，我很好。”

“没事，我只是看到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