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静静对峙了片刻，还是那声音忍不住，“罢了罢了，我送你们过去。”而后故意小声喃喃：“老夫活了这许多年，什么没见过。”但他的这句话准确传戚陌耳中，好似专门说给他听一样。

还是有些用的，柳渡夜攥在他衣袖上的手松开了些许，但不过片刻，又重新颤栗着收。

方才，他的灵力一直洗涤着柳渡夜的经脉，虽说没有完全洗净，但余的一分，估计两三次就能彻底祓除净。

在这样黑暗又无声的环境里, 戚陌难得有些焦躁，他一只手放在柳渡夜上, 觉他上越来越，至于最后, 开始轻哼声，听上去有些痛苦。

戚陌脱外衫，解开一层里衣时，突然问：“你还在吗？”

但戚陌能觉到从他传来的度，两人接的地方像是燃了火星，又慢慢燃成燎原之势，就在他以为自己抱着一团火的时候，光芒突然来临。

半晌没有回应，但戚陌知原本藏在暗的逆光镜镜灵走了。

周围又静来, 什么声也没有，戚陌将柳渡夜放，拿一盏琉璃灯, 但光虽然亮着，却一也穿不透这沉重的黑。

等一切结束，戚陌觉旁的人呼终于平静，恢复了常人的温度。

他手放在自己衣襟，顿了顿又抬看一，“这里有没有隐秘些的地方？”

戚陌无法，只好俯去亲他，却被他牙齿划破了，一丝血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戚陌要退开，柳渡夜就追着他不放，两个人颇有些难舍难分的意味。

戚陌无语一瞬，就被带到了一个山。这里净敞亮，虽然有些简陋，但还凑活。

那些被柳渡夜收的灵力并没有全耗尽, 此刻正和业火纠缠着，不断在经脉里窜，引阵阵刺痛。

柳渡夜此时烧的没了神志，戚陌看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但神毫无焦距，里面氤氲着黑气。

四周一瞬间就亮起来，刺得戚陌忍不住闭上。

准过了多久, 只记得灵念突然兴起来, 发着光在空中转了几圈, 而后扑一团黑暗中消失不见。

戚陌低，发现柳渡夜的脸通红，恐怕放一壶上去，瞬间就能蒸发。

那声音听不到他回答，又说：“再磨蹭去，他约莫要被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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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鱼遇到，他们的神识都因为契合缠在一起，在颤动的哼声中一步步亲密，最终合在一起。

上方安静了许久，才幽幽传来一声：“没有。”

柳渡夜原本无神的中氤氲雾气，他轻哼着，尾音带着钩一般，让戚陌浑颤了一。

他的一只手还攥在戚陌袖上，不知看见了什么，突然有小声“戚陌”。

戚陌看不见柳渡夜的脸, 只知他此刻难受极了，就俯，贴在他的耳侧，一边传送灵力，一边轻声安。

虚空中有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戚陌适应了些许，就睁开。他看到一面大的镜，上面映的风景与他所的一模一样。

戚陌是冰灵，所以微凉，一冰一火撞在一起，忍不住让两人同时喟叹声。

“你与他睡上一觉，他就好了。”

戚陌就这样盯着他，往柳渡夜再度输一灵力。

戚陌又送了些灵力去, 结果却和另一纯净的灵力撞在一起，他又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