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是震破鼓的剧烈一响，也许是爆炸，也许是行星撞地球，最后前漆黑一片。

白海青：“你说的‘世界末日’是怎么回事？”

白海青连忽悠带哄地，总算让十八岁的季末相信他的人类再化研究是一个特别有前途特别有趣的门。

白海青摘金丝框镜，用衬衣角着，嘴里开始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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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青心疼这个孩。

他盯着季末古井无波的双，然后浑克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你说说，好一孩，怎么就在你的预知里成了那样……这孩这么喜你，怎么能杀你呢，还用匕首你，怎么想都应该是用另一个地方你……”白海青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

白海青安静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讲。

那是个永夜，遍地硫磺火，鼻翼是烧焦的气味，目力所及全是废墟。他看见熟悉的街景成了碳，地上的死尸成堆，已经无所谓边区和安全区的分别了，没有地方是安全的，一切都毁了。他在这个景象里四奔跑呼喊，一个活人都没有。

这个场景比白海青看过的任何末日片恐怖片都要令人颤栗。

季末在转椅上，一动不动。

“想知吗？来塔工作呀，人类再化研究迎你。”

门一关，白海青的笑容瞬间猥琐。

“……我看到这个预知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讲给别人的次数多了，别人就说我是疯。”

但这并不重要。白海青心想，只要小末末来了，咱门就成立了！

作者有话说：

白海青凑过去。“小末末你在看什么？”

白海青看着面前的少年。十八岁的年纪，放在别的孩上应该是青洋溢，甚至是嚣张跋扈的，面前的孩了一张绝好的面容，神却像个垂死的老人。

如果从几岁开始就不停地看到这个场景，对于那么小的孩来说一定是个天大的噩梦。然而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这神创伤是无法估量的。

这是他的最像辈的一件事。

季末沉默半晌，然后：“我从小就知会有世界末日。大概我几岁成的向导，几岁就知了。”

见季末还是在转椅上静止，甚至还闭上了，白海青自知季末实在是心不好不想理他，于是又恢复了正经。

季末直视白海青的睛。他既然说他有读心的能力，那就让他自己看吧，自己预知到了些什么。

招呼，然后轻轻带上门。

季末打开的是他的预知事件加密文档。文档停在第一页。日期是六年前。

咕咕咕。

“小末末，他明天还会来咖啡厅堵你。他刚刚关门的时候想的。”

然而当时这个门其实还没成立。

“我告诉了我爸妈，他们都不相信。”

季末却突然从椅上弹起来，然后噼里啪啦在电脑里输密码调文档。

白海青冒着冷汗，走上去拥抱了这个少年。

“但他确实没有异能。我们现在确定的是能发你的异能的人神力都在S级以上，然而神力S级以上却并不是拥有异能的充要条件，目前有异能的只有我们俩，也许异能只会现在向导上……可能是对本来就数目稀少的向导的一补偿？你觉得呢？”

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季末的异能到底是什么，是怎么运作的。

——因为实在是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