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如果把他当大哥……

“他……”

白海青说，哥哥想让他好好活着。

总之要好好活着。

白海青躺在手术台上，了无声息。

如果神结合是trigger，而他错过了的话——

莫狄的膛微微起伏，呼平稳。季末听着他的心，睛望向天板。

季末轻轻叹息。

他的余生，只能依靠呼机。

住院已经两周了，这两周，他又了四次预知梦。

他盯着杯里面的波漾，还有映来的自己的小小影。

季末总有预，边区他不得不去，那里一定发生了很不好的事。

那他就要想方设法找到第二个。

边区。

他不想和莫狄有一个那样的结局。

“他是想给我过生日来着。”

一定要改变事发展的轨迹。

白海青还在那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都联系不上？

他走之前说边区了大案，可是刑侦那边一风声都没有走漏，整件事好像只有白海青、陈剑，以及医疗中心被拉走的那个神域主任医师是直接相关的。

季末咙发，结上动。

再加上白海青曾经在电话里说过，边区那里也有跟他们一样的人……

黑夜静谧。加护病房这里只有医疗仪的滴滴声，在他听来，几乎称得上是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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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狄环着他的手了，季末几乎是嵌了莫狄的怀抱。他了鼻。

他闭着睛，低声说：“我是梦到了……我哥哥。”

他们了神结合，而他失去了安抚能力。如果再来一次莫狄的神暴，季末是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事态已经在不可避免地，朝着那个方向迈了：

“总、总司令……”

因为莫狄在这里陪床，季末没办法把更新的四次记录写来，再行分析。他只能在脑里过这些细节，一一比对。

这句话几乎是在呢喃。不知是在说给莫狄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句倒是实话，季末讲起来不费力。

而且，边区……

莫狄在他脑门上亲了一，抱了他很久，最后起给他倒了杯。

“他死的那一天……”

还是在边区，还是那把匕首。

季末被莫狄扶着坐起来，他捧着莫狄给他的，半晌没动。

一个白大褂哆哆嗦嗦地站在简陋的急救室里，对顾山说。

“我哥死的那天，给我带了一个生日糕，送到我家。”

明天得再找刑侦的人问问，联系上了陈剑没有……

这些都跟预知场景里的事实一一对应。

他不能认命。

顾山吻去的时候，因为神结合的缘故，两个人都被挑起了。

“我要好好活着。”

季末攥杯。他一手扎着吊瓶没法动，另一只手攥着瓷杯，青暴起。

***

还是被一刀穿心之后梦境的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