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还没有跟季末结合。

但是季末有。

莫狄痛苦得用脑袋撞墙。他无声地捶着瓷砖，后槽牙几乎咬碎。

不然……

他跟白海青很像，能拿来研究的，一定事无细、客观公正，再怎么困难也要落实到笔上，一个字一个字敲来存档。

季末盯着这些打开的文档神。

边的笑意已经不见了。

然而他随即又苦恼地撑住额角。他本不知白海青的这个文档存在哪里——是在电脑的某个加密磁盘里，还是在家里，还是随带在什么地方……

只能等秦华那边把试里的药剂分析来，他才能知，这一切到底还有没有可能挽回……

声停了。

季末缓缓走回办公室。

他的那份文档叫《无关记录》，是所有他认为对研究无助的记录。

……

他打开电脑，登陆了他们的网的一个资料库。

而且最关键的……

过了很久，他望向镜里的自己。小麦的肤，黑的发，一副看上去那么健康的，却不知会不会变成怪。

莫狄面无表地拿巾着珠。他的动作迟缓，宛若行尸走。

午，当他送莫狄电梯时，脸上是带着笑的。

但是很主观的、不学术的文档，他们都不会放在这个研究用的资料库里——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莫狄苦笑。

季末的微微低垂。透过额发，他的目光盯住镜里那个沉的自己。

不锈钢的金属门像是一面镜，平整净，连一个指纹都没有。

季末一个个开，就如他记忆里的那样，在这些公开给季末的文档里，并没有信息能帮助找到失踪的白海青和陈剑。

他答应过三个警官要再过一遍他们门的资料，找找可能的线索，但他心知可能很小。

季末写这份文档就跟写日记一样随意，没有任何学术规范，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

厨房的池边，季末安静地刷着碗。两个人各自占据房的一角，自然地着自己的事，却又各怀心事。

一旦实验有差错，作为实验品的他有命之忧，季末会一起陪葬，成为牺牲品。

的那个人是打的第七针，那么他自己，又是吃了多少盒药？

镜里映来的是一个从到脚都是黑的青年。他每日的打扮，就连随时去参加一个葬礼都不会不得。

大概……要找到跟白海青落有关的信息，就要去看白海青的秘密文档了吧。季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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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资料库是他跟白海青共享的，储存了两个人异能的各文档。在季末当年刚塔的时候，白海青就拿自己的案例，教季末该怎么去研究。这些资料季末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莫狄一时本不敢细想。他不知他吃的药到底有什么作用，更不知自己已经被改造到了什么地步。

当时只是想尽快静音室……

白海青有没有独属于自己的秘密文档，季末不知，他本来也无意去窥探白海青的隐私。

电梯门开启。他微笑着看他的哨兵电梯，朝他挥挥手。他们的视线一直胶着在一起，直到电梯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