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伽伊挑着好看的眉看着他：“我说好的，很兴为您服务。”

“我可以打开了吗？”

“小男生呢？”

石伽伊将浴巾移开扔到一边：“才不睡，你还没给我好吃的呢。”

霍景澄被她逗笑，石伽伊自己说完也乐了，她拿起了一个铁盒，上面印着“珍妮曲奇”的标志：“我喜这个盒，曲奇很好吃吗？”

石伽伊刚从被窝里爬来，穿着短背心就来开门。赵小雨将石伽伊上打量了一遍，笑问霍景澄：“little girl？这little girl比我都呢。”

石伽伊心思全在好吃的上面，随回：“没有。”

石伽伊见霍景澄发上滴着雨珠，衣服也透了，忙拉着他了西厢房：“你先坐一会儿我把打开去。”

“好得差不多了，”说着，石伽伊还快地踩了几地，“伽爷我自愈能力无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当然。”

石伽伊拿了浴巾递给他：“先一发。”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女孩的肌肤，原来，能平到几乎看不到孔。脑中跟着不受控制地想起赵小雨的话，她说石伽伊了，漂亮了。

“估计有你也不知。”霍景澄说完，想起江启。

沉默了一，他突然问：“赵小雨说，前两天有男生送你回家。”

箱里除了霍景澄的几件换洗衣，一多半放的都是零，石伽伊将零拿来，歪看他，调侃说：“这些巧克力不会是因为景澄哥哥太受迎，小们送的吧？”

赵小雨俏的笑声从门外传来，若有若无，霍景澄不自觉地皱了眉，觉得她有烦。

霍景澄垂眸，低声说：“十一，你去睡觉吧。”

石伽伊撇撇嘴，改用普通话小声嘟囔着：“懒死你了霍公，在香港被伺候惯了上北京来使唤人。”

伽伊就那样现在门后，门昏黄的路灯照在她上，她的发了些，原本利落的短发过了耳际，一侧垂来，一侧别在耳后，依旧净清，又有些不同，有了女人味儿。

“我爸差了，我姥姥不好我妈搬去朝外街那边照看一段时间，就我和爷爷在家，爷爷图省事天天炸酱面给我吃。”石伽伊的声音从洗手间那边传来，听起来委屈得不行。

“我可不像你，一定有很多小女生喜。”

“偶然碰到，”霍景澄拉着她的胳膊了院，关门时再次解释，“门碰到的。”

“都是你的。”

霍景澄却问：“你呢？受迎吗？”

霍景澄觉得石伽伊的服务真是太差劲了，得他的发糟糟的，浴巾还一直在前晃来晃去，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心思去批评她，前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石伽伊白皙细的也跟着忽隐忽现，似乎因为韧带拉伤休养了一段时间，养得她的肤白皙细了不少。

赵小雨在门乐得不行，她故意大声说：“是啊，刚碰到，石伽伊你千万别多想，别多想哦。”

石伽伊研究着各好吃的，嘟囔：“我也没有暗恋的人，我们班女生都有男神，我不会是同恋吧？”

“叔叔阿姨呢？”

霍景澄笑笑，果然啊。

霍景澄握着浴巾，没动，他拉住了转要走的石伽伊，指了指自己的发：“你帮我，箱里的好吃的都归你。”

石伽伊先是愣了愣，随即笑了，她看向箱：“你先打开给我看看。”

“……好了吗？”霍景澄问完，不自觉地笑了，恍惚间第一反应竟然想说好，如果真那么说了，她会如何？害羞或者……会自豪吧，会伸着臭哄哄地说，伽爷我完无缺。

“那真遗憾，我也不会饭。”

“不行，十一，我发还在滴。”霍景澄说。

“小雨你怎么在这儿？”石伽伊从门探来，歪看看她，一脸疑惑。

“前两天？去陶然亭公园玩的那天吧，那天天晚了江启给我送回来的。”外面的雨还在细细密密地着，雨滴嘀嘀嗒嗒地落在缸里叮咚叮咚的特别好听，浴巾外石伽伊的声音也是。

“什么？”

女孩儿一双大睛熠熠生辉，如此昏暗的灯光也在闪着光，小巧鼻挂着一滴雨，嘴弯弯地正笑着看他。

霍景澄“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或许，只因雨夜太过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