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雨收拾好心，笑了笑，坐：“不过了多少年，见到你还是心动，这可怎么办？”

林止装作没听到，拿着菜单了杯茶：“找我什么？”

赵小雨见他态度冷淡，也不生气，伸手摸了他拿着菜单的手，林止一顿，还没说话，她已经把手回去，笑得得意：“你一张，手就冰凉。”

林止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伪装的冷漠终于脚，他将菜单往桌上一扔：“有事说事，如果是叙旧，对不起，我没时间。”

赵小雨其实也是张，故意扯别的来缓解气氛，见林止真的不兴了，也不再开玩笑，收起调笑神：“那个……孩呢？”

来的路上林止就知，赵小雨一定会问，他本想好要讽刺她几句，最好让她无地自容，但此刻，见她忐忑又小心翼翼地问起，他又不忍心了。

服务生把茶端上来，赵小雨知他喜甜，主动拿起一包糖撕开倒杯中，以前，她经常这样，林止盯着她的动作，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变一样。

半晌，他心地：“他叫林小风。”

赵小雨睛亮亮地看着他：“小风？可以……看一小风的照片吗？”

林止敢肯定，赵小雨本来想问的是，可以见见小风吗，但是她没敢。

他喝了茶，没回答，只问：“你怎么来了香港？”

他知，如果这时候，赵小雨有求于他的这时候，他问不她的事，以后都不会问了。赵小雨低喝，并不意外他的问题，似乎也好了想要聊聊的准备：“说了就可以见小风吗？他也来了吗？”

林止想笑，瞧瞧，当年那么狠心又从不服输的赵小雨也能有今天，近乎乞求般的语气，他心中升起类似报复的快一闪而过，随即又有一丝悲伤。良久，他说：“我考虑考虑吧。”

因为不是闹市区，茶餐厅零星几人来来去去，无人打扰到角落里的两人，林止也不着急，像是有很多时间可以等赵小雨开。

赵小雨想好的措辞又全被她在心中推翻，几经思考，终于开：“还记得有次我妈急胃炎被送去医院吗？其实不是胃炎，那次检查来是癌症，霍先生……就是霍景澄他爸爸帮我找了这边的医生，给我们了医药费。”

一直一直以来，林止都以为，他们分手是因为两个人的争吵，是因为赵小雨母亲的阻拦，是因为她累了，她烦了，或者是她先不了……那些他都能接受，也早已接受了，可没想到却是如此……

林止震惊地看着她，仿佛听错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