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错过的时光，我们慢慢补回来。”霍景澄拿纸巾给石伽伊嘴，难得主动地说了动人的话。

石伽伊弯着睛笑，手肘撑在餐桌上，托着悠闲地看着霍景澄：“说得再好听也是老规矩，你来毁尸灭迹。”

他毫不犹豫：“老规矩，你回房睡觉。”

整个夜空猛地一亮，外面响起一声惊雷，石伽伊透过窗清晰地看到了天边那撕裂天空的闪电，她波一转，继续：“院里太黑了，还打雷雨，景澄哥哥你送送我。”

至此，霍景澄和她再玩不去了，站起将她抱起，转走向卧室，抱得的，又放得小心翼翼：“毁尸灭迹的事明天也不迟。”

石伽伊玩上瘾了：“会被爷爷发现我们偷吃的事的。”

霍景澄撑在她上方，想了，说：“我们都是大人了，这事不算偷吃。”

石伽伊立刻懂了他的意有所指，咯咯笑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带向自己，仰主动去亲吻他，糊：“那爷爷应该不会生气。”

房间没开灯，他压在她上，亲吻她，一遍遍叫她：石伽伊，十一，伊伊……

石伽伊回应他每一句的称呼，回应着回应着，就察觉角了，很快有泪落到发丝中。本是开玩笑与他假装回到四合院，可偏偏上了心，动了。因为是太过甜的时光，所以也太过怀念，而记忆中最怀念的这个人被重新拥有了，别说激上苍了，简直想对上苍礼虔诚拜。

霍景澄吻去她的泪，在她耳边轻声问：“石伽伊，我对你说过我你吗？”

石伽伊。

那个场景，她曾经回忆过成百上千次，她送他回香港时，他当着她爸爸的面，那样说过。

“我还想说。”

这话像是在撒，却又郑重。

她却问：“我说过吗？”

“没有。”

“那我现在说好吗？”

“那我接来可能会不太温柔。”

石伽伊搂他，轻轻地说：“霍景澄，我你。”

很很。

他埋在她的肩，良久，才低声说：“我知。”

石伽伊以为他说的不太温柔是逗她玩，结果，当霍景澄扯她衣服时连带着把她的项链也扯掉了，她心叹，霍景澄诚不欺我。

迷迷糊糊要睡着前，石伽伊想起自己那可怜的项链：“霍景澄你把我项链修好，一定被你拽断了。”

“我再买一个给你好不好？”霍景澄问。

“不要，我就要那个。”

“好。”他说完，抓着她的手指把玩起来，石伽伊刚觉得自己要睡着了，又被他的说话声惊醒，他说，“送你个戒指好不好？”

“啊？”她稍微清醒了些。

“今天我问石叔叔，可不可以娶石伽伊，他说，你要问她。”霍景澄的说话声不大，却清晰地响在耳边，温柔动听，石伽伊又清醒了不少，愣愣地睁大了睛。

霍景澄回拉开屉，拿一个戒指，昏暗的房间中看不太清的样，那颗大钻石却让人忽略不得。霍景澄在手里，说：“张经纶曾经给他女朋友买过一枚钻戒，那姑娘喜得直尖叫，后来我也去买了一枚。”

石伽伊终于回过神来，不确定地问：“你在……求婚？”

不然呢？

霍景澄伸手将灯打开，将钻戒拿到石伽伊前，似邀功，又像是撒：“这颗钻石比张经纶买的那颗大。”

还是粉钻，石伽伊愣愣地看着戒指，心想，我哪里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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