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泥土和几十年前一样多，”七号抬脚踢了几，尘土飞扬起来，“我生那天，就被扔在泥土里，沾了一，后来怎么洗也洗不净了。”

造纸厂！

“唐衡，唐队，你还真宝贝他，你以为他和我上这件白衬衫一样净，但实际上，他和我脚的泥土一样，污秽不堪。”七号走到窗边，看了一不远的车，又转看向唐衡。

“谁指使你的？”唐衡拿枪的手纹丝不动，一步一步慢慢朝他走过来，后面的警员埋伏着，准备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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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到在距离造纸厂一千米左右的地方，唐衡了车，握着枪从侧面了一楼，空旷的大楼回响的“咚咚咚”的闷声，看来那人就在楼上。

七号……七号会选择在哪里直播？什么地方对于七号来说是最特别的？

他让王小亮和刘尧查查本市有哪些地方有废弃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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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这里有废弃造纸厂吗？”云归宇看向唐衡。

“一会儿你在车里等着，我带着人去。”唐衡目视前方，已经看得到造纸厂了。

唐衡不知他为什么那么笃定，但看着时间逝，有一线希望也是要试试的。

云归宇仔细地回想，在那一堆黑暗肮脏的记忆里寻找。

造纸厂一共有五层，他目前无法判断在哪一层。

他对周围的警员了几个手势，示意靠楼梯最近的人先上去，在二楼警戒，接着他直接上到三楼，后面的人上来支援，其余的人守在一楼和外面。

云归宇则拿手机看网上的消息，有不少人都看了直播，对于警方发布的“计算机病毒”言论并不十分相信。

唐衡举起手枪指着他的。

“我觉得他就在那里。”

“真可惜，你都没闻过他是什么味的，可是我们每一个人都知他是什么味的。”

带着警铃的车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一半的时候，周亿的电话打过来，说位置找到了，就在城东。

唐衡很顺利地到了三楼，见到了直播的人，那人察觉到有人，转看了一，放斧，把直播关掉。

“我妈是在造纸厂的厕所把我生来的，我一生她就死了，厂里没人知她叫什么……”

他和云归宇迅速楼，上车之后打电话调了一分离造纸厂最近的警员，让他们带武，然后就开车直奔着城东去了。

“你跟我去造纸厂，”他迈开走到柜前，取两件防弹衣，扔给云归宇一件，自己上一件，然后走办公室，让周亿盯着盈盈和冯轩，一旦查到位置，立刻带人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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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好像有太多了，”七号自顾自地说着，用匕首在泥墙上划了几，“不过是剁几块而已，也值得你们兴师动众？我听说现在的人都喜开直播，我不过是玩玩，难神病人直播犯法吗？”

他站在一楼等了快五分钟，支援的警员到了，他们训练有素，一个个悄无声息地了一楼。

第24章 替（8）

声音还在继续，没有停顿很久，那人应该没发现有人来了。

七号突然笑起来，嘴咧得很大，模样看上去十分诡异；他把匕首扔窗外，转厌恶地看了一不远的尸块，双手在上使劲儿地了几。

唐衡让他带人过来，留刘尧“看家”，接着便关掉了警铃，以免打草惊蛇。

，绝对不能浪费这个时间。

唐衡把耳朵贴在墙上，又听了一会儿，最后确定目标在三楼。

“城东就有。”

他认得，直播的人是七号，七号的右手上有一条很宽的伤疤，几乎占据了手背的一半，肤褶皱，颜青紫。

“好。”云归宇。

他从容地脱沾了脏东西的外，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

魏盈盈和冯轩还没查到，云归宇则盯着墙上那幅城市地图神。

“你好，我是七号。”他的笑容很亮，伸手从腰间摸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