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的全都是其他事。

“他们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彼得一句话拉回了瑞亚的注意力，她一时分不清他指的是本和梅，还是她的叔叔理查德和玛丽。

“当然不是。”瑞亚回答他：“我一年里面只有几天回来，你觉得我不要这个家了吗？”

那张稚的脸上同时醒悟和疑惑，彼得勉相信了这个解释，他很快被动画片引走了，在松了一气的同时瑞亚也隐隐觉到不安。

到现在为止她连自己叔叔婶婶的面也没有见过，瑞亚甚至都不太清楚他们的工作况。

客厅里那台显得有些过时的电视屏幕里飞过一个彩鲜艳的盾牌，彼得在看剧，瑞亚更关注电视机，她劝说不了父母更换一更好的房，但还是可以给他们购置更好的家。

因剧需要而被神化的人振臂呼：“英雄不死！”

彼得也跟着一起兴奋起来，瑞亚不兴趣不过很合，她不会相信这据历史改编的动画，如果国队真是什么超级士兵，那他也就不会死在二战里了，再如何伟大的人都会被历史淹没的。

所以她拼了命也想要在这个世界里留一微弱的、值得被铭记的印记。

梅在门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她自己的丈夫叹了一气：“要是彼得的父母也在就好了。”

这可是圣诞节啊。

在国无数人都还沉浸在圣诞假期里面的时候，瑞亚却又辗转了好几个地方，她真的一刻也停不来。

野心太大的代价就是压榨掉了她人生中每一丝空闲时间，剩的时间她还要用来睡觉休息。

人们都期待未来一年，瑞亚却知自己即将迎来一难关。

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的宴会上穿了中化的西装，这打扮比

起曳尾裙更便利，而且也更势。

白西服，扎成尾的金发，照镜的时候，瑞亚觉到了荒谬的熟悉。

比起她全副武装的姿态，汉克·姆就随意地多，但他好歹了一件黑西装外，不过里面就是随便一件T恤，检查周围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观察瑞亚：“觉你和之前有不一样。”

“你也很不一样。”

瑞亚对他皱起眉，汉克的状态比她想象中更好也更糟糕，他像是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了，年的男人绷起脸也显得富有神采，可这神采里又透一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