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自我防范意识已经开始让瑞亚觉到轻微的神经刺痛，查尔斯的读心像是终于从潜演变成了侵。

‘所以你就可以决定了吗？’瑞亚质问他，‘你就可以决定一个大到可怕的变人究竟是普通人还是变人了？’

当他越过了第一屏障，X教授仍然不动声，‘你早就知了。’

‘我只知，有人对修的脑了手脚，他总是疼，显然他不是生来如此。’瑞亚着气，‘是你的，对不对？’

男人的声音反复传脑海里有些失真：‘我很遗憾……你会是一个很的读心者。’

‘是啊，你可以再仔细读读我的大脑，然后你就会惊讶我竟然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瑞亚一气讽刺了他和自己。

她不曾否认过她的野心，对瑞亚·诺来说，承认贪得无厌远比承认弱无能容易得多。她一生都在努力让自己成为特殊的那个，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却只是又一次验证了，在这样的世界里，她永远都是个凡人。

对视了片刻，X教授才开：“我们有一个为变人建立的学校，你们可以过来看看。”

他们都很清楚，合作是

最好的选择。

听完洛伊却忍不住笑了，被仍然警戒中的斯科特当了嘲笑意味的挑衅，也不能算错，洛伊确实没有什么好意。他们互相敌视着，随时忌惮着某一个人会抢先手。

“原来如此，X‘教授’。”瑞亚咬重了那个单词，她调整了他们第一次对话时的那个要求。

“好吧，我们不删除记忆，因为它们对普通人来说弥足珍贵，我们不能用变能力来谋私。‘但是’，我们可以修改掉某些无关要的细节，对么”

洛伊第一个响应，“听上去完无缺。”

他走到瑞亚边站定的样像极了X教授边的斯科特，这在让她觉得好笑的同时又隐隐预到某难以言喻的未来。

斯科特·萨默斯作对般调：“吉恩·西斯克尔还是中枪了，你说的在全世界的瞩目——我们不可能上治好他，也来不及理好现场。”

“没错。”瑞亚承认，就算有变人帮忙这也会是一件麻烦事，弹痕、血迹全都是证据，不过她原本也没有想过要抹去这次枪击事件。

“但如果一定要有受害者。”瑞亚垂眸盯着那些血迹，那双轻微异的蓝眸晦暗不明，“那是我也应该是我。”

“我是那个为了救吉恩·西斯克尔受伤的完受害人。”她抚着手臂上沾染的血迹，不介意将那些目惊心的红开。

话音刚落其他人的脸就变了，洛伊的反应最为激烈，“这没有可能！我们没必要为这破事牺牲。”瑞亚的意思是要让自己中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