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可以答应你。但首先我要问一程郁的意愿。”

然而只是这么一句话，裴导顿时便坐直了。“你碰了那东西？”向来温和的导演眉倒竖，语气骤然凌厉起来。

谌轲看见裴导的表，猜到他在想什么，垂眸开：“他是程郁最好的朋友。”

裴导顿时脑补一场八档狗血故事，谌轲就是那些永远能收获观众们怜惜、却得不到女主半分垂的男二号。

年轻的时候，他还没和自己夫人在一起前，也有过这么一段心理，觉得看谁都像是要和自己竞争上岗，原本光明磊落的一个好青年，愣是生了各扫清竞争对手的想法，只不过因为自己只是个穷小，没法实施罢了。

谌轲抬看着裴正宏，目光里的压抑几乎让被注视的人也不过气。

然而人心毕竟是歪的。裴导没有和谌轲合作过，跟程郁反倒是有一场伯乐和千里的佳话，起初自然是向着程郁一些。

“加戏？”裴导疑惑。这不是相当于给林飞光送资源吗？

那一刻裴导忽然发现，再冷、不近人的人，在说“喜”的时候，那神都是藏不住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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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里面的另一个角，我有意找谌轲演，你……看能不能接受吧。不能的话换个人演那个角也行。”

也不知是好是坏……

谌轲却丝毫没有被吓到，语气平静：“碰了的都在那堵墙里面。”

裴正宏皱眉：“什么事？”前这个男人是才得了奖的影帝，一天衣无的演技，叫他无法轻易相信，不得不多问两句。

“三年前，盛天传媒层动的事，您为业知名导演，当时还正好被盛天投资了一电影，应该多少知一些幕。”谌轲沉声，却也没再多说。

“裴导。”谌轲忽然开，“19号晚上，可以给林飞光加戏吗？”

谌轲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任由他打量，也没觉得被冒犯。

谌轲这小倒是有能耐，人家直接手的。

可没想到谌轲先找上门来，开门见山坦白了自己想要借这戏和程郁重修旧好的事。投资一加再加，裴导再心动都没松，直到谌轲收起那商业谈判的架势，打一副及其真诚的牌。

很快，程郁那边的回复便到了。

这是打疑似敌的手段吗？你说这是追人的手段我都信啊。

青年向来冷清的声音里，竟然被裴导听了一丝落寞和不甘。

“林飞光早先就跟我说过那天要请假了的。”裴导为难，“而且现在改戏的时间，也没有必须换时间的理由啊。”

年轻人啊……裴导失笑。

那时候《黍离》刚打算筹备拍摄，谌轲不知从哪里听说裴导有意选程郁为主角的事，便主动登门拜访，自己争取成为双男主的另一位。

于是便有了程郁接到《黍离》剧本时，跟着的那个问题。

裴导话说的极，没有给程郁施加任何压力，这也是谌轲的意思。

姜玥给裴导回电话的时候，谌轲坐在他对面，端着茶杯，垂眸看着里面如针般直直悬在面正中的茶叶。

如果说一开始裴导还有些茫然的话，那一提“程郁生日会”，裴导觉得自己就全明白了。

这就是不想让林飞光去小程的生日会呗。

“19号？”裴导愣了一，略微思索片刻便恍然，“哦……小程生日那天。”

许久之后，裴导才了一气，缓声开：

就好像在无声地控诉：“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是他”。

“五年前因为一些突发事件，我脱不开，更不能把那些危险的事引到他上……我不知该怎么和他告别，也没有力去想这件事。所以我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

裴导眯起，似乎在判断前的年轻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谌轲喜程郁的事，在谌轲找上他，要求带资组的时候，就已经跟他摊牌说了。

谌轲，脆是连“嗯”字都不说了。

选演员时，裴导虽然心里十分属意谌轲和程郁的置，但也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先去问程郁，如果他对于和谌轲合作表现得非常拒绝的话，那么自己也会放弃选用谌轲的打算。

“我喜程郁。”他说。

果然是江后浪推前浪啊……

“不是改。”谌轲解释，“加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