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我和谁合作你不必心。”顾浥似乎并不在意他怎么解释，直接把酒杯从他那只好手里面掰了来，“但从今天开始，姜家要和谁合作，或者不和谁合作，都要听我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害她？”顾浥手里端着一杯冰，没没尾地来了一句。

“好，那我们改日聊。”姜颂谦和的态度不改。

“我得走了，”于酉惜无奈地耸了一肩，“今天我来这边，我爸给我了任务的，新回国的被迫社，我们都懂。”

嘴上却很温和，“怎么会？”

虽然姜颂平常就是不吃的类型，但吴青山还没听过他这么不耐烦的气，不由怔了怔。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吴青山端着两杯酒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他，“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于酉惜被他看得浑发凉，只能笑着问他：“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对，”姜颂顺理成章地，“姜家的份很大一分放在顾氏能源，所以商业合作我也会跟着考量。”

姜颂心想你跟人合作能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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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浥没有正面回应她，“我听说于总最近有一些能源项目还没找到合适的合伙人，不知我们有没有机会谈一谈？”

却没有觉到顾浥的目光缓缓转向他。

“不错，姜先生现在比过去，”顾浥一仰把冰喝完，“更有风度了。”

“有话就说有快放，”他扫了一吴青山，“磨磨唧唧地怪气什么？”

“那要是顾总太忙，我倒是也不介意姜颂你参啊，我们家里最近开发了一些新领域，你有兴趣可以直接和我谈谈，我们合作空间很大的。”于酉惜很友好地朝着姜颂偏偏。

于酉惜不知浅，还开心的，“好呀，能和顾氏合作，我们家当然非常乐意……”

于酉惜有些迷糊，但还试图替姜颂解释，“怎么？你们是合作伙伴，所以顾氏的资源你也会一起考吗？”

“谁说是他伤的？”姜颂不想跟他多谈这个话题，“你不是要跟我借一步，是要说什么？”

吴青山语气严肃认真，“小颂，叔叔是不在了，但是你大伯和堂哥还都在。虽然说你姓姜，但外人欺负你，吴家也不会看着。”

姜颂心里想你这双标准礼貌吗？会不会太明显啦？

似乎很遗憾，但于酉惜还是很羡慕的目光，“你们这真的不错，觉就像夫妻店。”

等他走了，姜颂把纸巾展开，里面是一串线笔写的手机号，和于酉惜今天描的是一个豆沙红。

姜颂觉顾浥估计可能放过于酉惜了，暗暗松了一气，“于小真会开玩笑。”

一笑意都没有，甚至隐隐地泛着一些寒光。

“不方便。”顾浥微微错开一步，把吴青山刚放姜颂手里的杯又拿来。

于酉惜之前给他的手机号是工作联系用的，这明显是另外一个私人号码。

他甚至委屈起来，“我这不是为你好吗？现在人们又说你和顾浥住一起，又说他把你手伤了，我也不知你当年到底欠他什么了，现在什么都得依着他了吗？”

别人说他他早习惯了，但他听不了别人说顾浥。

“不行。”姜颂都麻了，撑着椅站起来，“顾总最近合作的人未免过多了。”

他若有所指地一笑，“呵，果然是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一些病，就是改不了。”

女生的号码是很大的隐私，姜颂边把纸巾折好放的袋里，边对顾浥说，“于家的业务没升到那个档次，你和他们合作不也就是白费功夫？”

于酉惜觉气氛越发怪异，也只能哈哈，“我一直以为你是他弟弟呢。”

“不过我还没问你，你手是怎么的？”话是在问姜颂，吴青山却昂看着顾浥，“现在法制社会了，要是有什么人对你使用暴力……”

姜颂笑了，“吴总，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你我都知没有意义的话，我听着费劲。”

于酉惜向他手里了一张纸手帕，挤挤睛，“Call me.”

姜颂脑袋都大了，简直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跟顾浥一同现在这个慈善晚会上。

“哦哦瞧我这脑，”吴青山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在姜颂手上停了停，“小颂的手伤着，不该喝酒。”

姜颂知她没有恶意，笑着答应，“有机会一定。”

“我们？”顾浥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袖扣，“商业伙伴，姜先生和我是单纯的生意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