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的，胃里也有说不上来的钝痛。

姜颂胃里跟掉了个个儿似的，直接把中午饭全代在了地毯上。

周秘书把他扶回沙发上，端了杯温给他，“顾总去了。”

姜颂了一气，没忍住咳嗽了一声，“你别气我，我现在生不了气。”

“顾总说等您醒了就送您回家。”周秘书毕恭毕敬, 答非所问。

姜颂把药攥在手里, 跟他客客气气的, “顾浥呢？”

他向后靠在沙发上, 看到桌的一脚侧似乎有一个很不起的白。

想起来袖扣的事，姜颂走过去扶着桌角蹲, 把那个白捡了起来。

安静。

“你去哪儿了？”姜颂的声音几乎哑得不成声。

姜颂站起来没一会儿就又坐。

周秘书吓坏了，一边给他拍背一边拿纸帮他脸手，“您别着急，很不舒服吗？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姜颂盯着那个药片看了一会儿, 努力回想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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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怕他单枪匹地闹到吴家去。

等那边自动挂断，他又拨了一个过去。

顾浥再怎么有本事，不吃亏则已，万一吃亏就是大亏。

“去哪儿了？”姜颂撑着沙发, 说话没什么力气。

顾浥怎么跟自己闹气多也就让他上上火。

他现在必须把顾浥喊回来，免得他了什么难以挽回的事，邢策和赫一岚收集的那些证据就全都没有意义了。

“不用。”姜颂很持，“给他打电话，让他现在过来。”

反复了三次，那边通了，但是没人说话。

姜颂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轻轻声：“顾浥，你是不是真想急死我？”

姜颂难受得有说不话来，但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那你要是没在忙，能不能送我一趟？”

周秘书左右为难地看他，“您别给我难题，顾总跟我们向来说一不二的。”

他整个午都在着急上火，中午吃的东西一没消化，胃里直接拧起来了。

别的气顾浥要闹就跟他闹，但听他的意思，恐怕对吴家的事也知了什么。

“‘相互尊重的朋友’在哪儿，对你有这么重要吗？”顾浥平静地问他。

“问你话呢顾浥！你去哪儿了？”他声音一，嗓都劈了。

这时候门上的锁响了，周秘书来立刻过来扶他, “您醒了？”

吴家现在或许在财力上敌不过顾浥, 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地蛇，又不走正。

姜颂拨了一个“1”去，那边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顾浥半天才声：“难受就去医院。”

顾浥那边又不说话了。

姜颂倔劲上来了，继续问他：“我问你在哪儿？”

姜颂看小秘书快急哭了，语气放和缓了一些，“你把电话拿过来，我给他打，到时候他要怪也是怪我。”

小秘书低着收拾地上，最后看姜颂的脸实在吓人，犹犹豫豫地把他的手机给他了。

“你醒了就回你家，周秘书没跟你说吗？”顾浥听起来没什么绪。

姜颂低着，“我难受得厉害，你赶回来。”

掌心里是一粒白的药片, 两略尖的椭圆形，中间有一个宽宽的压印，两侧的字母拼成一个“Seroquel”。

“给他打电话。”姜颂实在是难受, 但当着周秘书, 还是撑着沙发坐直了一些。

那边依旧是安静的。

“小周不能送你吗？”顾浥依旧冷声冷调的，但是那边发了一衣料的声。

“顾总说没有要事不能联系他。”周秘书看着姜颂脸上涔涔的汗，心里也发虚，“您……要不我们现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