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说去，只是凝望着泪婆娑的青竹。许久，他颓然的笑了笑。

从他到心痛难忍的那一刻开始，从他主动吻上青竹的那一刻开始，他便注定要一步步走到现今的结局。

“不、不要这样……”青竹惊恐的抓了他手腕拦住他，“无归，不要......”

他狂怒，且不知这怒火该往何宣。

“我……”青竹只觉得心被撕裂开来，痛的无法呼。

“呵……心里没有你……”无归突然笑了，脸惨白得如同一张纸，“你也知？那你还这样上赶着求我上你，你贱不贱，嗯？！”

不要这样对我，这样的你好陌生、好可怕。

“你不要？”他语气冷若冰霜，“那你要什么？”

数年的冷心冷、一心向，都变成了一纸空文和十足的笑话。他引以为生命指引的无，居然就这样在青竹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崩塌了。

他自上而死死的盯着青竹委屈又百莫辩的神，心里突然涌起一狂暴的施冲动。

青竹哽咽：“不是我，我什么也没，你相信我......”

无归掰过他脸，二人四目相对。青竹被泪蒙住了双，只隐约看见无归眸的一抹复杂。

“我没有！”青竹泪哗哗的，“无归，我是舍不得你走，但我也知你心里没有我，你终究要选择大……”

“我......”青竹的话语哽在间。

他本是修真界第一人，令人望尘莫及的存在，离神最接近的修士，现在从在上的神坛骤然跌落回渊，变成一个只有元婴期的修士，这让他怎么接受？！

两人默默对视着，无归目光如炬，居临的望着青竹。

他寻求和磨炼了毕生的修行、飞升的目标以及淡看世间万的悲悯之心，都在一夜之间彻底的沦为了虚无。

因为无归潜意识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的源不在于青竹，而在于他自己。

是的，青竹当然不知该如何证明自己。

从此以后，他无法再修炼无，也无法补回这损毁的功力。他只能从再来，而到底还有哪条路、以及要多少时间才能使他重新站回巅峰，他自己也不知。

无的基毁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动了。

“我也够贱的……”许久，无归疲倦又叹息般的，“竟然因为你这样的人……毁了我全的行。我明知大应当无，却……”

·

——这要他如何证明？！

无归继续：“你说喜我，要我亲你、抱你，我都照了。我甚至特意为你连夜赶回去布置住所，只为能让你开心，带你舒舒服服住两日。而你——你用了什么法毁了我的行？——你说！”

他顿住了一会，青竹小声啜泣着，拼命眨去汹涌的泪，想要看清楚他、看清自己最的人的脸。

他的影如同一座沉重的邪山，盖过了青竹苍白的脸颊。

青竹瞪大了，说不话，也无法挣扎。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无归灵气呼啸而，将他牢牢缚住。虽然他功力倒退，还是在青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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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想要在离开之前尽量的护着你、让你开心，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的？”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承认自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毁了行。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他喃喃，随即俯来，掐住了青竹纤细的脖颈。

他边说边将青竹狠狠推到榻上，再压上来扯住了他的衣衫。

这犹如一场噩梦，对青竹来说。

“反正飞升无望了，”他缓声，“那我便遂了你的愿，留在你边与你一对神仙眷侣，永不分离，你觉得如何？”

青竹拼命摇，角泛起泪光。

“你真的很贱，”他静声，“我始终无法理解，像你这样为了另外一个人把自己变得如此卑微渺小。但我……”

他本以为，一晌贪只是顺势而为，却未曾想到，自己在其间泥足陷，追求、理想和自己的心，一切都彻底脱轨失控。

“不是你？”无归冰凉的指尖用力抵在他上，“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无归冷冷看着他，心里却在剧烈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