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脸褶。

车是剧组的，空间还算宽敞。贺闻宵这会摘了墨镜，正闭靠着椅背，温虞上来他都没睁，不知睡了还是没睡。

聊了没几句化妆师来了，温虞了自己的化妆间，他随带着剧本，等着的时候就随手翻了翻。

小关上午没跟着来，他来了也是等，温虞让他在酒店待着。剧组的人三三两两上了车，温虞本想跟副导演他们一辆，没想到副导演临时有事要去别的地方。

本来还有一个采访的环节，但温虞跟贺闻宵都不想面对那些媒，周导为了省事也就把这个免了，开机仪式算是圆满结束，接来就要准备拍摄了。

温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他知贺闻宵没睡，也知贺闻宵能受到他的视线。

说完又看着两人调了一遍，“戏里吻戏床戏都有，我一开始就跟你们说明白了，到时真拍起来我可不你们能不能接受，必须亲上阵，不能用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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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刺，逆着光温虞看不清他的表，直到两人走过来才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跟旧人拍亲戏自然免不了尴尬，但两位都是相当敬业的演员，工作而已，当不了真。

贺闻宵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不知周荏平跟他说了什么，他的神搜寻了一阵，跟温虞对上视线，随即嘴角扯个意味不明的笑。

今天拍的第一场就是打戏，先是两人对打，后面基本上就是温虞摁着贺闻宵一个劲儿揍。

温虞看了别的车，也就贺闻宵那辆没什么人。

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打架就是为了气，发一顿就算完，但没想到那袁齐就跟狗膏药似的，从此盯就上了路沅白。

宋沁坐在前面，贺闻宵在后座，温虞就算想避开也没得避，走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坐去。

《殊途》的故事并不复杂，主角是一对同恋人，袁齐跟路沅白。

周荏平哈哈笑了两声：“我开玩笑的，老贺这人虽然不要脸了，但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揍贺影帝，想想就刺激。

他正要去灯光师那辆挤挤，后面传来宋沁的声音。

没人敢上贺影帝的车，温虞也不敢。

“啊？”温虞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意识看了贺闻宵，到底是经验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工作人员正忙着搬，温虞搭了把手，来得早确实没什么事，他溜达了一会儿已经把场地摸熟了。

“你来得早啊。”周荏平拍了拍他的肩，笑了说，“我刚还跟老贺说，你面薄，拍亲戏不能趁机占便宜。”

温虞看了会儿就收回视线，回酒店这一路很安静，到地两人各走各的，宋沁本想拉住温虞一起走，贺闻宵摇摇说：“让他走吧。”

刚升起的太很耀，小关举着手机对着天边一个劲地拍，温虞没他，自己在片场溜达。

第二天拍摄温虞起了个大早，片场还没什么人。

温虞一看这架势，无奈笑了：“行行，你回去，我去你那。”

这几天天气好，先拍外景。附近是一片废弃工厂，偏僻又荒凉，树丛里还有不少苍蝇，围着人嗡嗡地转。

“温哥！”宋沁从车窗里探，朝温虞挥手，“我们这辆没人，来这吧！”

他翘着二郎，姿势很慵懒，屏幕上永远得帅气的人，私却没什么正行。贺闻宵总是给人一散漫的觉，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真正跟他接之后就会知，这人其实心细又可靠，让人觉得踏实。

贺闻宵装睡一直没睁，这人也有怂的时候。

温虞回摆摆手，说：“不了，前面车还有空。”

打架的结果就是袁齐被路沅白摁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路沅白心气冷，说话不多，揍人是真的狠。

不远传来汽车的声音，周荏平跟贺闻宵一起到了。

两人是中同学，都是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不打不相识，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路沅白打了袁齐的兄弟，放学后袁齐把路沅白约到了偏僻的地方，本想狠揍路沅白一顿帮兄弟报仇，结果袁齐没想到自己一次遇见了劲敌。

周荏平是了名的严苛，平常嘻嘻哈哈怎么样都行，但在片场就容不得玩闹，这是工作的地方，必须严肃对待。他一现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神，手脚比刚才麻利不少，闲聊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啧。”宋沁一听直接推开车门，要亲自车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