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之间的信息素相斥，尤其是陌生且相互敌对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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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扔也没事，你想就吧。”殷晏忽然说。

要是有烟味的话，兴许能把他的信息素气息冲淡一些。

商家老二第一次见到这么势又恐怖的信息素，蛮横霸，像土匪一样地毫不客气地侵占他每一寸意识。

气息在殷晏上炸开，以压倒之势扑向商家老二。

神上的压迫比上的压迫严重太多。

如果现在是白天，殷晏转就能看见宋斯一直定格在他上的幽眸光，可惜现在是夜晚，殷晏看不清。

话没说完，又被殷晏的拳揍得没了声。

血是被殷晏的拳揍来的。

泡沫是被殷晏的信息素来的。

商家老二被晃得脑不清，血混着泡沫从他嘴角溢。

殷晏这才注意到宋斯指间夹着的猩红，顿时愣了：“你还要烟啊？”

他哥就是在放！

烟的omega哪里不正经了？

宋斯一声不吭地靠在石桌上，一只手拖着另一只手，指间还夹着快要燃尽的烟。

仅是短短一分钟，商家老二的衣服便被冷汗打，也不由自主地搐起来。

但他没有，只是这么夹着。

比起殷晏落来的拳，那片密密麻麻得如针一般扎来的信息素更让商家老二备受折磨。

他哥说烟是alpha和beta的专属品，喜烟的omega不是正经的omega。

何况殷晏的信息素几乎于暴走状态，和锋利的刀剑没两样，直往商家老二的脖上割。

不过就算宋斯想要烟，他应该也不会阻止……吧？

omega烟。

宋斯没说话，隔着暗光能受到他表中掩饰不住的诧异。

“你要去哪里？”宋斯站直走过来。

他上带有攻击的信息素气息太烈了，尽宋斯和他拉远了距离，可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影响。

久来，他以为omega都不烟。

殷晏说：“外面有垃圾桶。”

“好。”宋斯说，“等会儿我就把烟扔了。”

“偶尔会。”宋斯把指间的猩红往后藏了藏，安静了两秒，又解释，“我没找到垃圾桶，只好把烟拿在手上了。”

他受他哥的影响是不喜烟的omega，可一旦那个omega有宋斯的脸，貌似也不是不能让人接受了。

此时此刻的殷晏已经不能自控，他犹如一个不停往外气的球，拽起商家老二的衣领又是一拳砸去。

殷晏倒没想那么多。

“你放！”殷晏才不相信商家老二的话，拽起商家老二的衣服就像拖死猪一样地把人往外面拖。

“你怎么敢的？”殷晏暴躁地吼，“啊？你不知他是我们殷家的人吗？谁给你的胆动他！”

宋斯嗯了一声：“听你的。”

商家老二看上去极为痛苦，仿佛正在经历一场酷刑——alpha的信息素攻击对另一个alpha来说的确是酷刑。

“找他爸。”殷晏气，“这件事必须让他爸面解决，不能私了，肯定是以前私了多了才让他这么有恃无恐！”

“他、他骗你的……他没说真话……”商家老二失声痛哭，“我没药……他自愿、自愿跟我走……”

殷晏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