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闻着很浅很淡，却好像充盈了全世界。

说完，指了后视镜上挂着的那串栀。

宋斯还在系安全带，顿时被殷晏夸张的反应逗得扑哧一声，他答：“是栀。”

“带驾照了吗？”宋斯还能想到这一，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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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猜想，如果宋斯的信息素有味，应该是和车里一样的栀的香味吧。

殷晏看了栀。

殷晏走了半天神，等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车一直没有启动，而宋斯有些呆地坐在驾驶位上，眉心微蹙，似是在纠结着什么事。

殷晏哦了一声。

“……那我来开吧。”

他睡得不沉，听见殷晏的声音后，半睁开，很快说一个地址。

“对了，商思锦不是在你酒里了药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殷晏拍了脑袋，刚才一阵兵荒，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宋斯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又撑着解决完刚才那件事，这会儿放松来，疲惫和困意都铺天盖地地涌来。

然而调导航的时候，殷晏犯了难。

宋斯被他的声音扯回思绪，居然扶了额，苦恼的表：“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仅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宋斯便歪着脑袋睡着了。

谁知宋斯连睛都没再睁一，语气平静地说：“只是普通的安眠药而已，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不止一个人跟我说挂在上面影响视线，我都准备把它拿来了。”

他第一次觉得栀的味这么好闻。

殷晏愣了，赶摇：“不觉得啊。”

于是两个人解开安全带换了个位置。

“带了。”殷晏拍了拍袋，“这玩意儿要随带。”

殷晏在导航屏上输地址，余光时不时地向宋斯瞟去，见宋斯缓慢闭上，他倒是想起什么。

一些书籍和电影里说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有不同的味，有味、有果味、甚至有类似血腥的味，但他从来没有闻到过。

“没有啊！不会影响视线啊！”殷晏为自己以前的想法到片刻的心虚，但还是故作惊奇，“要是你喜的话，就不要拿来了，他们怎么说，你自己开心就好。”

要是把目的地设在他家，那后面宋斯只能找代驾回去，可是一个醉酒的omega在三更半夜独自找代驾难免不安全，要是把目的地设在宋斯家，那后面他只能独自打车回去。

只是想到贺白和师良都是alpha，还都是可能对宋斯图谋不轨的alpha，殷晏瞬间不乐意了。

他暗戳戳地想那个商思锦也太没脑了吧？在自家大哥的接风宴上给自家合作伙伴安眠药？

他的思绪开始神游天外。

“怎么了？”殷晏疑惑，“我们不走吗？”

殷晏用他的大睛盯着那串白的小看了一会儿，夸赞：“栀不仅闻起来好闻，看起来也好看。”

所以他们折腾这么一圈是为了什么……

宋斯嗯了一声，忽然问：“你不觉得挂在上面碍吗？”

他在导航屏上了两，输目的地时，转问宋斯：“你家在哪儿？”

最省力的方法还是他直接打车回家，再让那个贺白或者师良送宋斯回家。

哪里不一样，殷晏说不上来，反正他觉得栀好、栀纯白无瑕很适合宋斯这朵岭之、栀好闻到他一定要讲来。

“好。”宋斯嘴角轻扬，笑了笑，“那让它继续挂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