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里装着一团浆糊。

宋斯眯凝视了殷晏片刻，忽然低再次吻住殷晏的。

和刚才的势比起来，他这会儿温和得犹如一缕风，仔细地描绘着殷晏嘴的形状。

殷晏脑袋往后，狠狠抵在宋斯的掌心里，他怔怔张着嘴，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是该反抗还是该顺从。

他的理智早已崩塌。

他想拒绝，可沦陷得越来越，连推开宋斯的力气都集中不起来

一个绵的吻过后，宋斯垫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不知何时挪到了他的上，正着他的，轻轻往上抬了抬。

他的呼声很重，彻底盖过了宋斯的呼声。

他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鼓风机，耳边全是自己呼的风声。

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

风声好大。

他快听不见其他声音了。

然而一秒，几乎覆盖了整个世界的风声冷不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宋斯清晰的说话声。

“反吗？”说话的同时，有些凉的拇指抚上了殷晏的，并用指腹抚去了残留的唾。

殷晏狠狠咽了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还好。”

宋斯笑了笑：“不是讨厌男o吗？”

“……”殷晏脑里的浆糊晃来晃去，他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了，“不是讨厌，是不喜。”

“讨厌和不喜有区别吗？”

“有……”

讨厌是完全不能接受，不喜是勉可以接受。

他一直以为自己讨厌男o，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和男o亲，可男o是宋斯的话，貌似就不是讨厌了。

他勉可以接受。

他觉还好。

这区别很大，太大了。

宋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爬到脸上，蔓延到里，得好似一醇香的酒，慢慢地、悄无声息地淹没了殷晏。

“那这样呢？”那只手悄无声息地往，“这样是讨厌还是不喜？”

“……”

殷晏浑一震，血仿佛在疯狂倒，一脑地涌向天灵盖。

他整个背脊都麻痹了。

他心脏得极快，两耳嗡鸣，整个人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

这一刻，殷晏已然成了一个僵的提线木偶，宋斯手里牵着一无形的线，随意纵着他的官世界。

隐约间，他觉自己来到山脚，开始向上攀爬。

“嗯？”宋斯的呼声拉近，“还有这样呢？是讨厌还是不喜？”

“……”殷晏猛气，张着嘴，连话都说不来了。

才爬到半山腰，他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意识又涣散了大半，宛若一朵随风飘扬的蒲公英，找不到可以攀附的地方。

他双手攥床单，手背上青毕现。

“不说话就是喜吗？”宋斯的说话声里也带了的笑意。

殷晏还在努力向上爬，他呆滞地看着宋斯漂亮的眸，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喝醉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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