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零钱不是都没有了？”

这次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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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尧结婚的时候，打电报跟他要过钱，当时他的还没受伤，手还领着十多个人活，一个月的收还是不少的，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拿钱来给他。

孙尧骄傲地说着，就把十五块钱的票拿来了，一块的五的，在手里一小摞。

“妈！你看看我爸！他在孙尧那里受了气，来骂我们！”

王淑芬的脸变成猪肝的颜：“我……”

“爸妈，你们找到我哥了吗？他咋说？”

这年拉拉小手还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小凤你想买啥？今天咱爹给了我十五块钱的零。”

王淑芬倒不是不能接受，她还不得这个中钉中刺不回来呢，但是现在家里的梁塌了，孙大海又残废了，她没有经济来源，只能打孙尧的注意。

邵小凤当然不能客气，以前她在家里活比男人都厉害，地里家里一把好手，自从邵宸延不让她活了以后，她也懒怠了，只要是力气活都不愿意，费心费力地一概不愿意，养得时间久了啥也不愿意，从一个瘦瘦的丫，成了今天这幅灵灵的模样。

邵小凤白的脸儿上腾起两朵红云。

他说完推着架车就走，脚生风，那么大一个架车，放这他的手里像是本就不费什么力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邵宸延手里拿到零钱。

邵小凤数了一遍上：“哎呀！我买的是不是太多了？我重新算算，看看去掉两样儿。”

两个人商量好了放学之后一起去供销社买东西，在学校里两个人不敢直接接，怕是让同学们抓着取笑，放学之后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走，像是贼一样。邵小凤肤白皙，脸颊的一双大睛秋一样，因为保养得好，一双手褪去了老茧，养得又又，孙尧握在手里就不舍得放开。

孙尧在一旁仔细地听着，帮她记着，不要漏。

孙尧打了三次电报，又送了好几封信，孙大海都假装没看见，现在他受伤了，不能活，正需要一个赚钱养家的人，这时孙尧赘邵家，孙大海实在没有办法接受。

孙大海吼：“还不赶回家？”

我要买一盒雪膏，再买两块胰，再买……对了再买牙膏牙刷，再给爸爸买酒。

邵家的人了，我把他当作亲儿看，以后他的事儿，你们就不用心了！我也跟他说说，亲戚还是要走动的，到时候让他去看你们！”

到了供销社，孙尧照邵小凤说的样数都买齐了，剩的把钱都给她。

孙尧脸红：“我挣钱还不是给你的吗？不然我挣钱嘛？”

孙诚和孙锐被骂得狗血淋。

孙大海刚回到家，孙诚和孙锐迫不及待地从屋里跑来问。

王淑芬赌气拿起桌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摔：“你看着我们娘们几个碍了是吗？你一看这孙尧好，去跟他过！

孙大海和王淑芬瞬间傻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孙大海憋的满脸通红像猪肝一样。

孙尧赶拦着她：“不用！咱都买，只要你喜就好。”

邵小凤摆着手指数着。

孙大海指着他们两个破大骂：“你们两个混账东西！你们两个要是有息，我啥去找那个小混！你们两个啥不行！我让你们气死了！”

放学之后孙尧在学校门等着邵小凤。

家里摔盆摔碗，哭声一片，孙大海摇着椅垂丧气。

这可好人没找回来，一便宜都没赚着，还得丢人现，王淑芬火大得很。

不但没给钱，就连电报都没回。

他缺的不是儿，是摇钱树，是。

我就说嘛，我们家里这几人啥时候也比不上那个死人生的儿！”

她只能赌气推着孙大海的椅往回走，来的时候冲劲儿十足，回去的时候艰难无比，把王淑芬累得，差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