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识到杜一，林南觉得很庆幸。

不像初识，像曾有过无数次的对视。

但即使没有隔着两米的距离，即使没有昏暗的灯光，杜一也难以读懂那神其中蕴的绪。

“没有。”林南还是摇了摇，“但很好听。”

☆、第 7 章

林南清楚地受到杜一嗓音带给他的惊艳，但也同样清晰地意识到那不是萌芽时会有的悸动。

“真的。”林南还试图回想起刚才的歌词，没记起来。

而林南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杜一。

偶尔，杜一的视线也会离开屏幕，看向林南，总也望到林南看向他的目光。说不清楚为什么对视一会莫名笑起来，却如同无言的默契。

一句真实的、语调略微上扬的夸奖奉上。

“《白月光与朱砂痣》，”杜一说了歌名，“听过吗？”

杜一的光总是有一些说不清的闪躲，如同受了赞誉后有些羞涩的少年，却又装淡定地回望过来。

而他开的一瞬间在林南里却犹如电影里加了特效的一个片段，现实里的正常时速被自动加工成延一倍的时间，起初的声音被放大，在回响，直至林南都忘了听杜一第一句完整唱了什么。

稍微压低了的声调比青梅酒醉人。

林南望向杜一的神是丝毫没有掩藏的。

旋律和歌词对林南来说都很陌生，林南不知杜一唱的是什么曲，但不妨碍他觉得唱得好听。

杜一望过来，也勾着嘴角笑起来：“好听吗？”

他开心的，开心之余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林南也勾起浅笑：“好听。”

半晌，他将手机搁在前面的谱架上，重新调整了变调夹的位置。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觉的话，那可能是林南的注视比一般的听众更专注持久，比喝上的人更平稳沉着，像一无声而定的支持。

“是吗？”杜一说，“这首歌还火的。”

他的目光多数落在琴谱上。

一曲毕，林南的掌声立响起。

林南很庆幸能有今晚的验。

杜一受到过满场人声鼎沸的喝彩，也遭遇过辛苦弹奏却只能沦为背景板的冷清，林南的表现在他中并没有什么特别之。

“没有。”林南还是摇。

他其实好奇那的心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从没有打算过要和杜一发展什么，还是想要品尝一怦然心动的觉。

“不知，”林南笑了笑，又轻轻摇了摇，坦承，“是我没有听过的歌曲。”

他弹了几个音，确认音调无误后开始弹奏新的曲，在前奏时又抬起问：“《一瞬间》，听过吗？”

这是一个温柔的夜晚，音乐停来时，连对话都显得轻柔安静。

林南被歌声击中，也被这极戳他心意的少年击中，但……总欠心动。

林南说没听过后，杜一拿手机，开始挑一首要唱的曲。

杜一见过许多比林南更疯狂的听众，也见过许多比他更炽的神。

杜一唱歌时很认真，神和歌声中都看得听得到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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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占95%，失望只占5%。

他看向杜一的目光挂上了一丝惊艳，嘴角浅勾，继续听他唱歌。

当杜一坐在对面烟喝酒时，当杜一坐在台上弹吉他唱歌时，林南都很庆幸昨天坐上了和他拼的那辆车。

杜一将拨片握在手中，侧看着林南：“你知刚才那首是什么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