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虽然没有见过杜一图中的景象，但也只觉得蛮普通的。

“没有吧。”杜一收起了手机，“在哪不都一样？”

“这边的天空也很好看。”林南说。

“文新的天一年四季都很漂亮。”杜一又说。

“不一样，”杜一兴致不错地给林南讲起了文新的云，“文新海，离天空近，那边的天特别蓝，云特别白，我站在楼时，一伸手觉就能抓到它了。”

“那天傍晚我刚班，正在等公车的时候看见了这篇云。”杜一开始给林南讲着照片背后的故事，“起初那篇云层面只是有很小一条灰的线。然后那条线慢慢往上，慢慢往上，还变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就跟龙一样。”

，他还是会为文新的天空到惊奇。

没过一会儿，杜一就翻到了他所说的云里有龙的照片。

照片里众人手牵着手围着堆的燃烧着的火把舞，ABO男女老少都玩得其乐，各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愉悦。

杜一开了命名为“文新”的相册，将照片放大了一张张地往右，还没翻到杜一中的龙，先看到了其他照片。

接着安静了一阵。

“又有云，又有龙，”林南试着说，“可能预示着你必成大，诸事顺利？”

“确实。”林南应。

接着杜一继续往，也向林南介绍着他觉得有意思的图片。

“对！”杜一的声音带上了被认可时的激动，“照片是原图，我用手机拍了之后一也没有改动过的，它就是这样现在了天上。廓多清晰。”

林南看到杜一的相册有好几个，是不同的地名，还看到了有一个叫“自己”的相册。

“他们看起来都好兴。”照片里显示的和谐景象让林南看了都有些心动。

一大片的云，中间有一条裂。

他们两个停在路上，开始看杜一手机相册。

“龙？”林南也十分惊奇。

有板有，就像是云里真的现了一条龙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留在文新呢？”林南又问。

杜一又开照片，认真地看着。

杜一疑惑的：“有什么顺利的？”

看得来，杜一相册里的照片很少，但每一张都很有意思。

“是啊，在晚会上能认识到很多新朋友。”杜一说。

“冬天的云没夏天好看，不过那边冬天有很多星星。”杜一说。

他讲起这些时眉飞舞的神让林南觉得十分可。

“我也很喜看星空。”林南说。

“就像一条龙，在云间游动？”林南看着图片，用余光又去看杜一的侧脸。

“什么预兆？”杜一尝试往右继续动，但屏幕显示这已经是相册最后一张图片了。

林南见过云间有隙，也见过天空突然现云的轨迹，都有趣。

杜一又放大了照片，指着两端稍窄中间实的灰线的细节给林南说着：“这里是龙须，这是它的，还有尾和两旁伸来的脚。”

“对啊，真的好明显。”林南捧场，“说不定是个很好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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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看过很多地理科普文，书里的图片也开拓了他的界。

“那好啊，”林南笑起来，也想象杜一中描绘的文新的蓝天白云，“等到了寒假，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去文新看看。”

“你在文新呆着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林南自知刚才的话并没有什么依据，随说说而已。

他从这张照片里看不什么奇妙之，被杜一一说之后，又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对。”杜一拿手机，翻了很久，又拿过来跟林南一起看着。

“这就是文新老城区的篝火晚会，你看多闹啊。”杜一将手机往林南面前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