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坐回到秋千上，把随手别在了耳边。

“我刚才去你座位上找你，但没见到你。”黎刻问，“你已经回去了吗？”

但他一般就是脑里开开，不会表达来。

林南听见这个回答后若有所思。

“噢。”林南应了一声，又问，“你说的谈恋，是想着以结婚为目的吗？”

“你在哪里呀？”黎刻又问，“走远了吗？”

“嗯？”杜一疑惑地问了一声，一个不怎么网上冲浪的人自然没跟上林南跃的思路。

说实话，林南要是和杜一比起来，还真说不好在氓这条路上谁走得更远。

“嗯？”林南应了一声。

林南刚想说什么，袋里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后来？”林南想知的时间。

估计黎刻还在舞台那边，林南这才听见了育馆方向传来的音乐声。

“你说呢？”林南语气轻快。

“还没，我在附近走了一。”林南看了一杜一，对方正在看着自己，于是林南无声笑了笑。

林南平时平时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斯文、彬彬有礼，连脏话都不怎么挂在嘴上，但实际上他里对这些了解还真不少。

“网上不是有个段吗？”林南继续晃动起秋千，他的，起来的时候还要保持着伸直，但他玩得还快乐，“‘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就是耍氓。’”

☆、第 38 章

接着林南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突然笑声来：“那你现在算不算是耍我氓？”

“南南。”黎刻走到了音响声音没那么大的地方，但电话那还是有吵，接着好像黎刻是走远了些，噪音少了一。

“那我没有，”杜一愣了愣，自由那么多年，谁谈恋一开始就想着结婚的事，即使彼此是相亲对象，杜一也没想着以奔着结婚为目的。

“我没想那么远。”杜一解释说。

“上周日才确定是。”杜一回答。

当杜一说什么真正的耍氓的时候，林南脑里的车都已经开上速了。

杜一噤声片刻，显然是没想到要什么回答，同时也看着林南：“你是认真的吗？”

不过这次还有杜一在边，林南对杜一眨了眨睛，有些迟疑。

林南平时娱乐消遣除了看书还喜上网，总容易记得些各各样的段。

没谈过恋的人实践经验少一，理论知识却不一定不丰富。

至少杜一没想得太快太远，林南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不远，就在湖边那个路。”林南回答。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啊，”林南还有一件事没得到答案，“你从一开始见到我就知我是了你约的相亲对象吗？”

“咦，”林南平时也没什么人会给他打电话，“我接个电话。

林南也不知自己是希望杜一想过还是没想过，只不过是当表白对象又多了层相亲对象的份，他就忍不住将这人的两个份堆叠起来，以为对方想过。他听到答案还是有一的失望，又忍不住放松了来。

“不是。”杜一说，“后来才知的。”

这杜一也意识到林南的语气明显就是开玩笑的语气，他啧了一声，但谁也没法从里听一不满的意味。

林南对社团聚会一向不太衷，但这次难得一起筹办的晚会结束了，不去好像也没什么理。

了解对方的况，是喜上了一个人之后才想要知更多。

“其实我也没想那么远。”林南淡然地笑了一。

“晚会还有两三个节目就结束啦，他们说结束之后要一起去外面吃饭庆祝一。”黎刻中的他们说的是社团里的同学们，林南属于这个小团，庆功宴自然也要带林南一起，“你过来，我们一起走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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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挑着眉，语气同样轻快：“你是不是不知什么叫耍氓？”